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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8/16 爱情物语 深夜,无眠,在网络上与一从小长大的兄弟畅谈爱情,回忆我们由小学到大学的情感之路,互相倾诉爱与不爱背后的忧伤与烦恼,探视彼此内心深处最为隐秘的空间……在黑夜里慢慢熬一锅经过多年沉淀的心灵鸡汤,在一片唏嘘之余,现将二者心得记录如下: 1、爱情,属于唯心主义的范畴,事实上是不存在的。对于某人的爱慕,你相信它存在,它就存在;你相信它消失了,它就消失了。这就像催眠术一样,你对自己说:我喜欢她,我喜欢她,我喜欢她……然后真的爱上她了;有一天,由于某种原因,你告诉自己:我不爱她,我不爱她,我不爱她……爱情便很神奇地结束了。只不过这种转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实现。所以,爱,贵在珍惜。 2、情欲,是爱情的催化剂和润滑剂。刚开始交往时性格上或行为上的矛盾,会被情欲完全地掩盖;在相处的过程中无论有多大的隔阂,在情欲面前都会消失。但如果长时间的分离,情欲不可能得到满足,就开始考虑彼此之间的矛盾了。人生五大悲之首的便是“爱别离”,离别之后的爱又该如何继续呢?贵在坚持与沟通。 3、男人从来都不知道到底对谁真有好感,总会在不同的时间段选择若干个爱的候选对象,结果是往往“爱”上了对自己最有好感的异性。 4、当你和朋友爱上同一个女人时,维持友谊的最好结局就是来年的11月11日大家继续凑在一起过节。 5、永远不要认为条件不如你的女人就一定会死心塌地的爱着你。否则,受伤最深的恰恰是你自己。 6、永远不要爱上很骚很骚的女人,因为她们不会珍惜别人所付出的真挚感情。如果不幸中箭了,趁早自我了结,避免自寻烦恼。 7、如果你被女人抛弃了,不要恨她,那只是因为你们的生活态度与方式不同。想象自己也是浪子,就不会怪罪她们的轻浮。但下次,参见第6条。 8、既然一个女孩能珍惜你,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她呢?适时地被对方的“好”感动一下,想想自己也可能很多地方达不到她的要求,永远别在她离开自己前抛弃她,这就是责任。 2006/8/15 三十而立(九)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L市的大街上,依然平静如常。下午四点多钟的太阳,懒洋洋地照射着来往的车辆行人,以及路上掀起的尘土。路边儿坐着裸露上身的乘凉的男性和未裸露上身的乘凉的女性,虽然路面上并不比家里凉快多少甚至更加炎热,但是他们依然无所事事地坐在那儿,饶有兴致地聊着街坊的家长里短,仿佛一只只浮在不断升温的热水里等待煮熟的青蛙。 我和梁子来到当地最大的超市,发现里面的货架很多已经空了出来,但并未出现抢购的情形,说明我们比广大市民更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商品的定价普遍高出平时的3~5倍。 “哎,小姐,这价格怎么这么高啊?”我虽然知道原因,但还是要问上一句,职业病。 服务员浓妆艳抹,没转身,而且很夸张的白了我一眼。 “我说你——”我刚要发作,被梁子一把拉住,冲我摆摆手,意思是他来。 “小妹,我这朋友外地来的,老土,说话得罪了,别在意哈。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供不应求,价格上涨,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服务员倒是吱声了。 “操,我说现在这么多大学毕业生干吗去了?原来都在超市里呆着呢。”我小声嘟囔了句。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这么不文明!谁大学生了?你骂谁呢?”服务员怒了。 “我,我怎么你啦?我——”我被梁子拉出去几米远,而且使劲儿掐我胳膊: “诺亚,你也太不会说话了,一个大姑娘,你说她是小姐、大学生,这不是骂人家是做鸡的吗?” “哎,我就纳了闷儿了,的确有些地方"小姐"是说做鸡的,现在"大学生"怎么都不能用啦?” “这不是性产业工作者努力走清纯路线嘛,女大学生们又走的是性感路线,这年头儿,你在大街上看,根本就分不出来哪个是哪个!”梁子苦口婆心地跟我解释,“算了,赶紧买点儿日用品带回去吧。” …… 等我们挑好了东西去收银台排队付账,发现前面居然站着金老师,扛了两箱方便面外加一箱罐头,把自己压得像跟柳枝儿。 “金老师,来,我帮您扛着。”梁子赶紧上去帮他。 “哟,哟,这不是张梁吗,哎呀,不用不用,我能拿动。” 金老师一边口头拒绝,一边把箱子卸给梁子。 “金老师,您怎么一回买这么多东西啊?”我凑上去,问道。 他脸上立刻露出蒙娜丽莎般神秘的微笑,不知是讽刺,还是在得意:“你们这不是也没少买吗?……嘿嘿,打仗了,谁家里不得预备点儿东西啊?你说是吧方舟?我是学历史的,讲的这些事儿多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对吧?”他又凑到我耳朵边上,仿佛在公布一个天大的秘密,“我跟你说,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五趟来了,这回让他们打去吧,我这半年都不愁吃喝了~~” 我瞅瞅梁子,梁子瞅瞅我——高,姜还是老的辣!! 金老师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在那儿颤来颤去,就像是前方战场上被撕毁却仍在飘扬的残缺不全的五星红旗。 出租车上,梁子把买来的东西分类的时候,发现了新大陆: “诺亚,你他妈买卫生巾干吗?住妇科病房住出毛病来了?” “奥……嗯,那是给雅文买的。”我多少有点儿难为情。 “她跟你说啦?”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典型案例。 “哦,没有,不过,你看她一个月之内能出院吗?” “行啊你,咨询师的思维哈,就是缜密!”不知是夸是贬,我就先当“夸”收着了。 “梁子,咱俩没什么大事儿了,以后就回家住吧。雅文一个女人,跟她住一块儿不方便。你觉得呢?” “在理,我们回医院给她送点儿日用品,收拾收拾就回家,我也想我的宝贝儿子了~~” 出租车刚开到医院门口儿,老远看见一群穿黑衣服的男人架着雅文,推推搡搡地钻进一辆面包车,飞驰而去…… “操,电影儿里的事儿怎么全让咱们俩给赶上了?这不是绑架吗?!”梁子两眼木然地看着远方。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面包!”我大声叫起来。 2006/8/14 The English Patient I had never watched a movie more than 150 minutes so earnestly bofore <The English Patient>. When Laszlo Almasy hardly moved his fingers to shift morphine in the front of Hana, the torturous man was passing his decision about his destination. He begged for her help to quit his life, not because the terrible pain being suffered but the memories which had been burned out. After that, he said his last words--"Thank you!" Hana bursted into tears, so did I. The emotions of light desolation accumulated and at that occation broke out.
Love, was the sole theme all the story exhibited. Morality, career, boundary, faith and even daylights were all appendant before true love. When Laszlo Almasy fell love with Katharine Clifton, the wife of a good-natured pilot, the paradoxical ralationship began with this kind of conversation: "When were you most happy?" "Now~~" "When were you least happy? " "~~Now" In Almasy's ending memory, he hold his lover in his arms, walking in the desert and reading her last words. This introverted and gentle man were weeping like a wind blowing from the centre of desert to the horizon. "My heart died years ago." --Said a man losing everything but memory. 2006/8/13 花痴之歌-你是花儿我是痴,啦啦啦我多想, 和你一起绽放。 点燃空气, 用夏季的阳光。 我多想, 在每个夜里见到你, 听你柔柔的笑, 看你调皮的脸庞。 我多想, 陪在你身边, 当你不快乐的时候, 唱歌给你听。 我多想, 静静等待, 看你出门时, 脸上淡淡的妆。 我多想, 抱着你, 在你害怕的时候, 给你温暖给你力量。 我多想, 有一天, 挡在你的身前, 用我的生命证明我的誓言。 我多想, 靠近你, 无论时光流逝, 或者地老天荒。 我多想, 你也爱着我, 随我痴迷, 伴我开放。 三十而立(八)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战争仍在继续着,中国军队御敌于国门之外,并取得了制空权,遏制了日军的高空轰炸,空中袭击只零星地存在于战略位置相对重要的大中城市。L市的铁路被毁坏之后,确保了当地的安宁……然而,由战争带来的物资短缺却逐渐显现出来。这一切,却丝毫没有减少蝈蝈对于麻将牌的极大热情。 “嘿嘿,我又胡啦!”蝈蝈不愠不火地表达着他的兴奋,抒发着一个八十岁老头儿面对裸体少女时心底所迸发的激情,他晃晃脑袋,看着一败涂地的梁子、雅文和我:“老赢钱多没劲啊,咱们玩儿个游戏吧?” “好啊,什么游戏?”雅文对任何提意都充满好奇,只要这个主意不是由她来想。 “嗯……胡牌的人可以亲吻其余三人中的任何一个,被吻的人呢,再吻剩下两人中的一个,依次类推,被选择的人不许反抗!”蝈蝈转动着色迷迷的眼睛。 “哼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现在这儿就雅文一个女人,你们不是明摆占便宜吗?”我看不过去了。 “……哎,哎,什么叫"你们"啊?我可什么都没说!”梁子回过味儿来,在那儿装处女。 “可不是你们吗?看你那一脸坏笑……那什么,我自打坐到这儿,一把没胡过,反正没我什么事儿!”其实我已经成为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炮兵”。 “哈哈,算了,我愿意。”雅文不愧是男人堆儿里刨出来的,贝儿大方。 于是,这场妇产科病房的闹剧又揭开了新的篇章…… 我同样的不辱使命,在恰当的时候出了恰当的牌,为自己的荣誉称号提供了更充分的历史数据。 “胡了,胡了,我胡了。伟大的律师张梁,他继承了中国律师界的光荣传统!此刻,他不是一个人!他……”梁子在屁颠儿屁颠儿的转着圈儿的瞎贫,再次证明了那句真理——中国的法律是不健全的,因此学法律的人也是不健全的。 雅文看着跟个孩子似的梁子,竟多多少少显得有些羞涩,但还是把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凑上去:“来吧!” 梁子像一只蚊子似得狠狠地上去叮了一口,红了,——不是雅文的脸,而是他自己。 雅文看看我,又瞅瞅蝈蝈,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在跳,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 “要不……咱们仨就算了吧……”我还没说完,雅文的气息扑面而来,像一阵风,春风,温柔的春风。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思嘉的影子……雅文是不同的。 我回过神儿来,抬头看看蝈蝈,损兵折将的他此刻只能等待我的垂青,脸涨得通红,像个粉色的大棉花糖。“今天有个病人临盆,我得去看看,人命要紧,你们先玩儿着哈。”然后仓皇逃出门外。 我长吸了一口气,还没有完全吐出来,听见我们家老太太说话——“郭大夫,方舟在里头吧?”,气管里的二氧化碳把我自个儿呛着了,坐在那儿拼命咳嗽。 老太太一进屋:“儿子,你小声点儿咳,惊天地泣鬼神的,影响人家休息多不好!” 我一听,气儿就不打一处来:“还不是你把我吓着了?” 谁知老太太没搭理我,奔雅文就过去了,“这是谁家的闺女啊,长得这么喜庆?” “阿姨,我是方舟的同学,您叫我雅文就行了。”还好雅文见多识广,要不然非得让老太太这措辞吓着不可。 “好,这名儿好听。来,一起过来吃饺子,茴香馅儿的,可好吃了。” 我就受不了老太太这“只爱陌生人”的热情,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差开话题—— “我爸呢?他怎么没来?” “在咱们大院儿里看热闹呢。” “咱们大院儿一水儿的老弱病残,能有什么热闹?” “徐永生死啦……在下水道里淹死的。” “徐永生?那不是你们粮食局局长吗?那人这么毒怎么就自个儿挂了?” “咳,人都死了,还损人家干吗?要是在太平盛世,他这种贪官儿肯定过的比谁都好,这不是打仗了吗?现在粮食紧缺,国家要统一调拨,来问L市的粮食储备库要粮,哪儿还有粮啊?里头全是沙子,你说这不是枪毙的罪吗?”老太太娓娓道来,梁子听得饶有兴趣,又开始巨认真地使劲儿点他的大脑袋。 “那……也不应该死到下水道里啊?”我还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他不知从哪儿得的口风,说警察马上要来抓他,情急之下躲到咱们大院儿下水道里了。警察扑了个空,只能派人在他家蹲点儿。蹲点儿的警车正好停在井盖上,把他盖到下面了。” “啊,我知道了,”雅文的反应比我和梁子快了好几拍儿,“昨天晚上下暴雨,你们家那片儿地势低,水都积在下水道里,所以就把他给淹死了~~” “奥~~~~”我跟梁子异口同声。 “这事儿以后都别提了哈,人心都是肉长的,看他们徐家一儿一女在那儿哭的,我这心里头啊……”老太太自从喜欢上看韩剧以后,感情变得特别脆弱,动不动就掉眼泪。 “全国粮食紧缺……那咱们这儿不也~~”梁子小声嘟囔着。 “你的大脑袋总算灵光一回!走,咱俩到大街上看看情况!”我被梁子提醒了——这仗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完,现在铁路瘫痪,公路阻塞,要是没有外界的物资供应,L市这小城早晚会变成死城。 Fish and fishI swam today and felt wonderfully happy. Happiness is really a poem and poison. Let me die in the water with just a smile and it's worthy. Because I'm only one fish with a fish in my heart. 2006/8/11 战落下一盏灯, 时空交错, 黑暗的使者在光明之中唱着赞歌—— 把我埋葬吧, 在这荒草之下! 黄土飞扬的日子, 刺杀一颗平庸的心。 虚浮,是折磨斗志的良药, 那曾经高傲的头颅, 在梦想到来之前死去, 归于尘土。 梦魇压不住手中的剑, 刺向时光, 叮当作响, 火, 罪恶, 血, 统统化作黎明前的夜色。 战士倒下了, 铠甲依然黄金灿烂。 灿烂的不是太阳, 是你的眼睛。 2006/8/10 三十而立(七)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我们三个人醉醺醺的从Western Cafe出来,挤进梁子的手工汽车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L市大街小巷能够看到的生物大概就只有零星跑过的野猫疯狗。 梁子拿着钥匙在那儿捅了半天,就是插不进去。 “操,这钥匙是不是锈了~~” “咱俩换换,我开!”我坐在副驾驶席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正用牙签使劲儿戳方向盘,由此可以判断我是比他清醒的。 果然,在五分钟内,我把汽车成功地启动了,QQ颤悠悠地开到马路当间儿,正准备转向,熄火了。 那破车就死挺地立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了…… 我刚回过神儿来,只听雅文在后座儿上一声尖叫,伴着剧烈的振颤,车子向一侧迅速的翻过去。 梁子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妈的,这次挂了!” …… 朦朦胧胧中,我仿佛听到周猩猩的声音:“TNND,谁他妈大晚上把车停路中间了,害老子的新车撞成这样………乡长,里面还有人~……诺亚!梁子!!……你们怎么样?……急救中心吗?…………”之后便是一片嘈杂…… 我再挣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大白天了,面前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白白嫩嫩的胖子,长得跟人参娃娃差不多。 “你醒啦~~还知道我是谁吗?”声音很慵懒,好像不是在交谈,而是自言自语。 “你是……郭……蝈蝈?”我想起来了,高中时候坐我后头,成天拿着小镜子挤青春痘……后来不知怎么就考进了医学院……学的是……跟挤东西有关系的一个专业…… “操,你丫不是妇产科大夫吗!”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两腿之间。 “嗯,还没傻……快点儿起来,三缺一。”他站起来,拉开白布帘子,居然病房里摆着张麻将桌!梁子和雅然坐在那儿,都打着石膏,冲我笑。 我的手没挪地方,使劲儿掐了一下,操,真疼,不是做梦。 “你们三都没什么大事儿,就得养着,我跟外科的大夫熟,把你们借过来了,在我们妇产科开了一间专门病房,供咱们使着,环境好,服务佳,条件就是——每天得陪我打几圈儿,嘿嘿。” “赶紧的诺亚,我们这儿都等你好些个时间了,就你伤得轻,还睡得最久!”梁子在那儿挤眉弄眼的,我一看见就来气: “要不是你那手工汽车算着时候抛锚,我们能来这儿吗?这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扭腰!” “哈哈哈,你这么大反应干吗啊方老师,偷得浮生半日闲嘛。”雅文安慰我,自己伤得却是最厉害的一个,胳膊和腿都挂上板子了,这样我有点儿过意不去了。“唉,我……这,唉!咱们打全国麻将啊还是四川麻将?” “这就对喽,也不枉费我一翻心血。”蝈蝈露出胜利的微笑。 “我们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怎么样了?” “来过了,看你没啥事儿就知道睡觉,又气回家去了。猩猩照顾着呢,你放心。”梁子倒是个明白人儿。 “周猩猩那小子,自打我记事儿起就没干过好事儿,这次又是他!”我恨的咬牙切齿的。 “唉,别这么说,高二那年打群架,是人家猩猩把我从人堆儿里扛出来的,仗义着呢!” “这次呢?” “他不是又把咱俩扛进来了吗?” 2006/8/9 三十而立(六)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 北京十月的天空很高很蓝,飘着大片大片的云彩,风吹着落叶,构造起童话般的世界。 我看到思嘉穿着白色的长裙,在风中轻盈舞动,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勾勒完美的弧线…… 我追上去,拉住思嘉的手——“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 思嘉一回头,居然是梁子的一张大脸,张嘴就叫:“流氓!嘟,嘟嘟,嘟嘟嘟——” “啊~~”我从梦里惊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满头的冷汗。原来是闹钟响了…… 老太太敲我房间门:“儿子,你叫这么大声干吗呢?” “没事儿,我梦见鬼了!”我又把自个儿重重地摔在床上。 “别睡了,都下午5点了,起来活动活动该吃饭了。”老太太还在外头不依不饶。 “知道了!” 我晃晃悠悠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5点半了,老爷子皱皱眉头:“你倒好,打算出国啊,回家倒时差来了!” 我没理他,去冰箱倒了杯酸奶,一口喝下去。 “儿子,下午有个女的给你打电话,你正在睡觉呢,我留了她一个手机号。听声音还挺熟的呢~”我妈递过来一张纸条,上边写了一串数字。 “声音挺熟?我没几个女同学让您见过啊。”我拿过电话,拨了过去。 “喂,你好!”声音很甜美,就跟刚出锅的西红柿炒鸡蛋似的,不过糖放多了。 “我方舟,刚才您找我啊?” “你才睡醒啊,方老板,呵呵。我是雅文啊。” “啊?啊~~你怎么打到我们家来了?”说到这,我抬眼瞅了一下老爷子,他正用审视敌对分子的眼神儿看着我,刚好对上了。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加大力度又瞅了他一眼,老头儿败下阵来,低头看他的报纸去了。 “哈哈,你的钱包是不是丢了啊?不幸被我捡到了。” “是吗?你可真是我的贵人……那什么时候方便我去你单位取一趟吧?” “怎么,你不表示一下谢意啊?” “那,应该的,应该的,要不这么着吧,改天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不请吃饭哪,我就拿这钱包自请一次再还给你。” “嘿,你倒挺想得开的,那你定个时间吧。” “明天怎么样?” “成。” “明天见!放心吧,我会好好保管你的小金库的~” …… 挂上电话,老爷子趁我马步没扎稳立刻展开攻势:“那姑娘是谁啊?” “同学,你不认识。” “总有名字吧?” “张雅文。” “张……雅文,不是咱市里的主持人吗?” “是吧~” “什么叫是吧?你怎么又和那种女人联系上了?” “哎呀,哪种女人啊,主持人怎么啦?” “主持人没有错,错就错在她…她生活作风不好!风言风语太多。” “人家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是她的自由,跟我没关系。我要回我的钱包是我的权利,跟您~~” “怎么样?!”老头瞪大眼睛。 “……稍微有那么点儿关系。” “嗯?~~你的钱包怎么在她手里啊?” “My god, kill me!”我抱着头进了自己屋。 “在方家,不许讲英文~~” …… 第二天,我如约来到市里唯一一家西餐厅,叫“Western Cafe”,名字半土不洋的,环境却还好,稍微带点儿Starbucks的意思,据说是一位大学教授退休后回来开的。 张雅文已经坐在那儿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礼服,跟我的Puma T恤和Levis仔裤极不协调。 “怎么着,咨询师也迟到啊?” “不好意思,路上出租车少,叫了半天。”我自知理亏,低调起来。“我们先点菜吧。” 刚把Waiter叫过来,我的手机响了,突兀的铃声划破了爵士乐的空气,——逊到家了。 “喂?” “行啊,诺亚,不声不响地跑出来会美女,都不通知我一声!我还一直以为你跟地三鲜差不多,闹了半天你小子是水煮鱼,肉都烂锅里了!”梁子在那头已经有点儿出离愤怒了。 “神了呀,你丫是属警犬的啊?”我环顾四周,确实没看见张梁,“我刚坐这儿你就知道了,你在哪儿呢?” “你甭管我在哪儿,这事儿办的不仗义了啊!我们家银行密码都早告诉你了,今天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靠,多大的事儿啊,雅文捡到我钱包,我这是答谢人家,”我压低了声音解释道,“要不你也来,看看美女?” 电话挂了,我心想,这下完了,真生气了。 抬头一看,梁子已经坐我旁边儿了。 “张小姐,咱们真是有缘啊,又在这儿偶遇了!” ………… 后来吃饭就是云山雾罩地砍了一大堆,具体说的是什么也忘了,三个人都喝多了,只记得雅文问我: “你的工作是不是特自由啊?” “自由!自由地跟小鸟一样,哈哈哈” “多好啊!” “好,太好了,好得连老婆都没了!” 雅文一脸向往:“我倒想从丈夫身边飞走呢!” “啊?你结婚了啊!”梁子跟看UFO似的。 “下个月。”雅文亮出左手的订婚戒指,足足有5克拉的钻石…… (未完,待续) 2006/8/7 月色那么美 这些日子忙着编故事玩儿,都有些累了。好在受到读者们的广泛好评,也算有所回报。尤其是田田同学,一如既往地支持,在此表示感谢。 ![]() 今天出去跑步,一抬头,月亮都圆了,想起刀刀(刀刀是条狗)说过的一句话:“月色那么美,叫我如何是好~~”那一刻,自个儿把自个儿忽悠感动了,越跑越带劲儿,不到半个钟头就跑了4000多米。 哎呀,学习状态老是找不到,当厨师倒当出感觉了。我已经彻底把老爸老妈赶出了厨房,占领了那块儿宝地,成为我打造21世纪新食神的练兵营。不多今天红烧排骨的时候甜面酱放多了,那叫一个咸,晚上我们家白开水明显紧张。 老爷子今儿喝高了,一回来说话都高了几个分贝。不出所料,晚上刷碗的时候,谁也没招他,自己玩儿菜刀把手给划伤了,就听见那边儿叽里旮旯一阵响,我跑过去一看,老爸手指头呼呼地往外冒血,我这心疼啊,赶紧拿邦迪给他贴上了。你说这老头儿,还不到50呢就这么不利索,以后可咋办啊! 这一眨眼都8月7号了,离开学的日子不远了,时间过得可很快。我还没眨眼呢,这生命就一节一节的烧没了。把酒当歌,为欢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古诗词背得还不错。 月亮圆了,生活还是有缺憾地;等生活圆满了,月亮也不一定圆。当然啦,生活是永远也圆不了地,因为总有个什么事儿到时候给你一锤子。 朋友给我讲了个纪实文学,名字叫“狗东西”。现在我献丑讲给大家听: 新疆有个村子,住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大姑娘,究竟有多美涅,俺也没见过,反正比刘亦菲那个面包脸漂亮。村东头住一个小伙儿,对她十分倾慕,于是啊,穷追不舍,无奈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啊,人家姑娘不尿他。具体原因咱也不清楚,反正小伙儿特别郁闷。有天晚上,夜黑风高,小伙儿多喝了几杯酒,都说这酒壮熊人胆,借着这酒劲儿他就到人家姑娘家去了。进屋以后,三下五除二,脱光了对方的衣服,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究竟谁先光的咱也无从考证啦。不过呢,在这个过程中,姑娘誓死反抗,又喊又叫,村长是个负责任的人儿,闻讯之后,快马加鞭赶到,看到小伙儿赤裸裸地趴在赤裸裸的姑娘身上,正准备施暴!小伙儿见村长来了,吓了一跳,呆在那儿了。说时迟那时快,村长一个箭步,冲着小伙儿的屁股一脚踹上去——“狗东西!”这一脚那是踹的惊天动地啊,只听扑哧一声,姑娘一声惨叫,小伙儿本来没做的事情居然发生了,血从姑娘的下体流了出来…… 现在请大家讨论一下,这小伙儿算不算QJ?说算的选A,说不算的选B,说不清楚的选C。 三十而立(五)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我站在马路上,看人们匆忙地过来过去,刚才的轰炸使这个小城显得十分慌乱。 打开手机,从通讯录上逐条搜寻着,光标在“周猩猩”上停住了。 周猩猩,我和梁子多年的哥们儿。现在的名字来历很曲折,他原名周星云,中学时有个物理老师,每次考完试都要把试卷按名次排列起来,在讲台上喊名字上去领。三年时间里,每当她念到周星云的时候,总是要拉长了腔调喊——“周星星~~”此举风雨无阻,坚持到毕业。我们又根据他的体型外貌等综合因素,把“星星”演绎为“猩猩”,沿用至此。现在他是我所知道的从政的同学里头仕途最正的一个——乡长。 我拨通他的手机,那边呲啦啦地响了半天,终于听到他在那头儿声嘶力竭地喊话: “喂~~喂~~~~操!喂,怎么不说话?是诺亚吗?我们这边儿估计是机站给炸了,信号不好,都TM成小灵通了。你说话啊!你和梁子都好吧?” “猩猩,听见了吗?我和你讲啊,梁子被关警察局里了,怎么把他弄出来啊?你得给我想个辙。” “啊?奥~~你找林夕啊,他现在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啊。” “林夕?哪个林夕?” “就咱们初中同学,老在外头打架斗殴,无恶不作的那个……” “啊,头些日子我是听梁子在电话里念叨林夕进了公安局,我以为他被逮起来了呢,闹了半天当局长啦?” “哎,对,他爹升副市长了,给他买了个官儿。诺亚,我告诉你啊,一会儿到了警局你这么办……” 我到银行用信用卡提了5000块现金,先拿出一张百元的,折好包在我的名片上,把剩下的分成两份,1900和3000。一切就绪后,直奔市警察局。 进了办公大厅,我抓过来一个工作人员,铆足了底气大声嚷嚷:“你们黄处长呢?我是他多年的老朋友了,急着见他。赶紧给我找找!” 大厅里的人看我来者不善,背景仿佛也很硬,于是赶紧张罗着叫黄处长去了……不多会儿,一个稍微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带着一身酒气朝我走过来,张嘴说起了四川话:“是哪~~个找我?” “老黄啊,是我啊,哈哈,多年不见,身体可好啊。”我伸手迎了过去。 他被我这一叫给弄懵了,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在使劲儿回忆,“你是……” 我握住他的手,飞快地把我准备好的名片塞到他手里,他低头看见人民币上的主席头像,恍然大悟: “……原来是老毛,怎么会不认识呐?”黄处长环顾了一下大厅里的工作人员,对我说:“走,去我办公室坐撒,好好叙叙旧。”其他人看见这副架势,都埋头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进了处长办公室,我说明了来意,把其余的1900块钱摆在桌上:“老黄,这次来得匆忙,也没带你喜欢的中华烟,这点儿算是烟钱了,别嫌少哈。” “哎,你太客气喽,这个林局长确实不好找,不过你找我算是找对人喽!咱们这就过去吧!” 黄处长带我在城里七转八转,汽车终于在一处小别墅下面停下了。我们往里走了功夫,一白色物体“叭”地一下从楼上的窗户出来,掉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上。路过的时候,我低头看看:刚用过的避孕套。 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屋门还是锁住的,黄处长轻轻敲了两下门,然后知趣地站在那儿等。过了半天,林夕开门便大骂:“你个瓜娃子,不是说我跟李秘书在这儿写机密文件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吗?” 黄处长点头哈腰:“林局,这个方舟说是您的同学,有要紧事找你——” 林夕这才看到我,笑了:“你怎么来啦?来,进来坐吧。我正在这儿写机密文件呢。机密文件,你懂吧?” “啊,见过见过。”我附和着,想起楼下那个“机密文件”。 屋内李秘书已经整理好衣服,大大咧咧地说:“你们聊着,我先走啦!黄处,送送我吧。” 林夕一脸无奈,跟我解释:“主要是我平时太平易近人了,手下都牛B了。” “嗯,看出来了,这年头跟手下人亲近到这种地步,也不容易啊!” “谁说不是啊,还是老同学了解我,来,咱们得喝一杯。”说着,他就要从书柜里往外拿酒,半瓶XO。 “改天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梁子还在你们局关着呢,得赶紧弄出来啊。” “梁子?他怎么进来了?反了他们了,连我同学都敢抓!还有没有王法了?”林夕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但心情是好的。 我把另外的一份钱拿出来:“打点一下弟兄们,看能不能今天晚上放出来吧。” “估计今晚上是出不来了,现在都五点了,L市好几个拘留所,就查查关在哪个也得俩钟头。这么着,你拿着我令牌,明天一早去市局要人,肯定没问题。” “令牌?”我突然从现实生活中听到了小时候看《西游记》里才有的台词,比较吃惊。 “啊,我们局为了提高办事效率,给每个局长配了块令牌,见牌如见人。这效率一下就提高了,哈哈!” 我的脑门开始冒汗,感觉自个儿进了妖精洞了。 告别的时候,林夕拉住我,一本正经地问:“你说我长得像刘德华吗?中学同学好多人都说像,我就没问过你,你现在是咱同学里学历最高的,我得问问!” “嗯……像,太像了!”我已经对自己所处的年代产生了怀疑。 “哪像啊?” “…………胡子,胡子最像”我的大脑没跟上,随口说了句。 “你看看,大家伙儿都说胡子像,连你都证明了,看来是真的。”林夕一脸满足。 我把QQ停在市公安局门口,卧在车里睡了一宿。第二天一早第一个冲进去,开门的大爷很和蔼地对我说:“小伙子,厕所在右手边。” …… 上午十点,终于把梁子捞出来了,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问了一句:“你神经衰弱啊?昨儿晚上这么凉快还没睡好觉!” 我愣在那儿半天,琢磨着我周围的人怎么都这么没心没肺啊…… “走吧,吃面去,拘留所里什么都好,就是吃得太差了!” 2006/8/6 三十而立(四)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城市中心的方向已经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随之腾起一团团的尘土,那是建筑物在倒塌。 梁子和我坐在QQ汽车里,飞驰在乡间的小柏油路上,速度已经过了80迈,车体开始剧烈晃动,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其他地方都漏风了。 我往家里打电话,无人接听! “再开快点儿!” “不能再快了,再快就散了。”梁子一脸委屈。 这时候,前面不远的地方居然设下了路障,几个交警站在路边,冲我们挥手。 梁子一个急刹车,停下来了,巨大的惯性把我甩出去,脑袋重重地撞到车玻璃上,一抹,居然出血了。 “TNND,这帮人渣想干吗?!”我吼了起来。 “你小声儿点儿,估计是查车的,要趁机罚款。” “罚款?都炸没了,要钱干吗?给他们,都给他们!”我到口袋里摸我的钱包,居然不见了!“……操,屋漏偏逢连阴雨,倒霉倒到家了。你带钱了吗?” “我……我跟你出门一般都不带钱。” 一个肥得流油的交警扭动着葫芦一般的屁股走过来:“超速驾驶,罚款!!”梁子苦笑着回答:“您要多少?”“500!”“多少?!”“你耳朵聋啊,500块人民币!”葫芦伸出五个指头,手可真黑。 “您稍微等一下。”梁子把嘴凑到我耳朵边儿上,“我下车以后,你找机会溜号。到家安顿好了,去看看我们家老爷子和然然,再到局子里来捞我,——千万别忘了!” 我看他一脸荆轲刺秦的大义凛然,不禁想起小时候在学校打群架,梁子总是一马当先,把我晾在后边儿,即使他被打得头破血流,也会在倒下的时候大声喊一嗓子——诺亚,快跑…… “警察同志,人家都说人民警察爱人民,你看这前边儿人民都被炸了,您不去关心一下,在这儿跟自个儿同胞过不去干吗啊?……”梁子一边下车一边开始忽悠那葫芦,掏出一支“中华”,递上前去…… “操,什么人民不人民的,就是人民解放军的军车打老子这儿过,也得罚款!要不然我们一家老小指着什么吃饭啊!”葫芦并不买账,倒是把“中华”接过去了。 这时候,前面有辆车交了“罚款”准备离开,路障被交警们移开一条缝。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打火,松离合,踩油门,QQ“噌”一下就窜出去了,抢在那车前面冲出来。 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交警拉过摩托车,正准备启动,梁子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把那孙子从车上踹了下来。另外几个人呼拉一下围上去,梁子亮了几个姿势,就被按倒在地……“诺亚,快跑!啊~~” “我操你大爷!”我开着车,心里抽搐了两下。 等我进了市区,轰炸已经停了,不出我所料,日本的飞机果然是冲着铁路线来的。市区内主要建筑物都还在,铁路以及两旁的房子已经血肉模糊了。 我开车到家门口,不由倒吸了口冷气——住宅楼的一单元、三单元变成一堆瓦砾,只有我们家所在的二单元还坚挺着立在那儿,一侧的墙上裂了三四米的口子。 我飞奔进家门,居然没有人! 又跑出来,出门的时候正好撞在老爷子身上,老头儿扑哧一下就坐地上了。等他看清是我,破口大骂:“小兔崽子,我没被飞机炸死,末了要被你撞死啊!” “我妈呢?”我看老头儿还挺精神,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儿子,我在这儿呢~~”老太太慢悠悠地进了楼,手里提着两大篮子菜,“刚跟你爸买菜去了,刚到菜市场就听见飞机响,卖菜的都跑啦。我这个乐啊,这么多东西慢慢挑,还不用给钱……哟,儿子,你这头上怎么出血啦?让炸弹给嘣着了?你看看,从小就不仔细……” 我感觉眼角流下几滴热乎乎的东西,伸舌头一舔,咸的。 “……奥,没事儿,我用邦迪粘一下就好了”我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那个,我得去梁子家看看,你们千万别再出门了,等警报响了就往地下室跑!” 到了梁子家,他们家老头儿正跟孙子解释“轰炸机在战争中的作用”呢……然然见我自个儿回来,有点儿担心:“梁子呢?” “奥,没事儿,他跟一朋友外头喝茶呢,让我先回来看看,我这也去找他们……嗯,今天晚上我们在朋友家过夜了。” 没等然然回答,张老太爷先发话了:“方舟啊,你给我带个话,就说——黄、赌、毒,张家的人从来都不碰!他要是碰了,别给我进这家门!” “哎,放心吧叔叔,我看着他呢。” “嗯~~有你我就放心了。”老爷子点点头,继续教育孙子:“咱张家的人,要行得正,站得直!像爷爷这样儿……” 我出了门儿,琢磨着怎么把梁子给捞出来。 2006/8/5 三十而立(三)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城郊的垂钓场,绿树成荫,碧水如镜,倒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梁子,行啊,几天没见知道陶冶情操啦,不蹲马路边儿上看美女了,跑这儿来钓美人鱼……士隔三十当刮目相看哈!” 梁子睁大了眼睛看我——“操,你TM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咋知道我来找美女啊?” 我伸了个懒腰,顺手从旁边的一棵柳树上拽下几片叶子,“我越来越觉得咱初中班主任是个神人了,你还记得她怎么说你吗?——狗改不了吃屎,鸭子改不了呱呱!” “滚!”梁子使劲儿朝我胳膊上打了一拳,红了。 我和他坐在池塘边儿上临着的两张躺椅上,鱼竿儿插在旁边,感觉不是在钓鱼,而是鱼在钓我们。 梁子指着对面几个大腹便便的官老爷说:“他们也都是来看她的。” 正说着,一辆银色的奥迪开进钓鱼场,一个急停,掀起一片尘土。从车里下来一位红衣女人,远远望去确实还有几分姿色……她婀娜地迈着步子,向鱼塘的方向晃过来。走近了,梁子激动地掐住我的胳膊:“快…快…快看!” “……张雅文?”我脱口而出。 梁子再次漏出惊讶的表情,张着刚才流口水的嘴巴,压根没打算合上,“我好像没告诉过你名字吧,你老忽悠人,忽悠成半仙了?!” 我伸手托了托他的下巴,“小学同学。” “靠,我真后悔小学的时候不认识你!”梁子若有所思,“敢情还先让你占便宜了!” “那时候就一小黄毛丫头,坐我前边儿,没事儿还老跟我打架,我记得她都三年级了门牙都还缺一颗……现在这整容技术怎么这么发达啊?” “拉到吧你,你给我整一个试试去?”梁子还是有点儿壮志未酬身先死的失落,“人家现在是电视台的当红主持人,市花!好多老板都围着她转悠。” “我靠,咱们市那电视台,多好的形象照出来都像猪头,报新闻的俩人儿自打我记事儿起就没换过,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长大以后一看新闻联播就腻的慌。”提起L市电视台,我有点儿激动了。 正拌嘴的功夫,张雅文朝这边走过来,大老远就笑,不过笑得还挺好看的,大概我刚回忆完猪头,有反差。 “你是……方舟吧?” “啊,雅文啊,没认出你来呢,几年没见,变漂亮啦?”搭讪方面我也是练过的。 “岂~~止是漂亮啊,那是相当漂……”梁子谄媚,被我一个白眼儿飞死了。 “这是我朋友,张梁。”我指着梁子说,他眼神儿都开始迷离了。 握手……我琢磨着最少也有30秒。 接下来寒暄了几句,张雅文到对面坐下了。她喜欢钓鱼,我是知道的,确切说是知道她喜欢吃鱼。 梁子坐下以后开始叨气儿,还在那儿念叨“不错,不错……我跟她偶遇了这么多次,头一次说话。” “偶遇?你们当律师的用词儿怎么这么艺术啊?” “嘿嘿,头一次确实是偶遇,就在这个鱼塘,后来我就老来,发现她每周六下午都会钓鱼。”梁子特诚恳。 “你想怎么样?” “看看,就看看,绝对没有想入非非,我是个顾家的男人。这事儿吧,就是休闲,美女是艺术品,要懂得欣赏,我这就是保保眼福,不比看三级片高尚多啦?……你可千万别告诉然然!” “嗯……”我点点头,望着水面发起呆来。因为我隐约记起来,小学的时候自己仿佛也挺喜欢雅文,放学的时候还偷偷地跟在她后面……上了中学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小屁孩儿的事情了。 天空突然传来飞机轰鸣的声音,城市上空响起了警报!我拉起梁子,往停车场跑。 “TMD,我们这小县城跟废墟差不多,小日本炸个屁啊?!!还不够炸弹钱!”梁子嘴里嘟囔着。 “……他们是冲铁路来的。”铁路!我的眼睛一黑,差点儿栽个跟头,被梁子扶住了。 “你怎么啦?”梁子有点儿担心。 “我们家就在铁路边儿上,不到500米!!”我疯一样地咆哮起来。 (未完,待续) 2006/8/3 不邂逅不邂逅 挂在蓝天的夕阳 就要消失在地平线 在这样的一瞬间你冲我微笑 恍惚中看见 郁郁葱葱的草 就要盛开在夏天 却无怨无悔的在我心中凋零 我丢掉了 一阵炽热的风吹向我 晕眩的感觉 一时间记起了 我就是我 活在真实的世界里 抓住了惊艳的空气 只能无奈地看着它哭泣 保留最初的泪滴 我要走出幻想迷茫的原地 一只青鸟坠落我的梦里 溅起的水花催我醒来 生活还在平淡的继续着 我们都要平淡的幸福着 希望我 也祝福你 如果我是一个孩子如果我是一个孩子 对不起 肆无忌惮的淘气 你可不能把我怎样 因为我只是一个孩子 我会找到属于我的鲜花 静静守候 不管她多么暴戾 等她长大 同我一起 我不再坐在这里 正如我心里想的 跑到街上 大吵大闹 疯狂奔跑 对树和讨厌的警察说 不理你 我回到梦里 任凭高高的太阳的软软的床 用彩笔画出图案 五颜六色 亲密 我对每个人说 我爱你 他们不会惊奇 微笑 用手指划过我的身体 我咒骂太阳 在炙热的夏季 我挑怒风雨 在无边的夜里 没有人在乎我 那无聊的梦呓 无力 甜蜜 每当我的耳朵唱着 一生有你 我记住每一个瞬间 那都是真实 不需要记忆 因为每时每刻都在经历 如果我是一个孩子 回到你身边 不要骂我 因为我只是一个孩子 三十而立(二)本文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我回到家,一开门儿,老头儿跟老太太正在客厅里拌嘴玩儿呢—— “哎,你不是说早上起来熬粥喝吗?怎么成玉米面粥了?” “谁说粥就一定是大米粥啊!玉米面粥怎么啦?不吃拉倒,我跟儿子吃。” “儿子,儿子,就跟你儿子亲,你儿子都三十了!” “八十也是我儿子,管得着吗?” “八十还有你吗?” “#¥¥#%—*……” “怎么一股糊味儿啊?” “……哎呀,锅烧干了!”老太太赶紧跑进厨房,锤头丧气的出来了,“都怪你,没事儿瞎抬杠,现在成玉米锅巴了!” 我见老太太正要发作,赶紧打了个圆场:“妈,没事儿,我给你们下点儿面条吃吧,看看我手艺有长进没。” 我把两碗面条端上桌,老爷子问:“怎么就两碗,你不吃啊?” “奥,我跟梁子约好了,出去吃早饭。” 我在家门口儿的马路上等了一会儿,看着一辆qq朝我缓缓驶来,玻璃摇下来,探出张大脸,冲我努努嘴儿——上车! “不是吧张大律师,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开手工汽车,你不怕开着开着方向盘拧下来啊!”我坐进车里,开始挤兑张梁。 “操,别提了,原来开辆丰田,后来反日,停在楼下给人砸了,我一想影响也不好,就没修,一直停在那儿,过了三天,连车轱辘都让人卸走了……” “哎,不对啊,当时我买车的时候你义正言辞地告诉我说——不要买日本车,要不然民族感情怎么摆啊?到末了你自己整了辆鬼子车啊。” “咳,咱这不是没钱吗?烧不起油,美系欧系太吃油了,韩系咱又看不上,买国产的不被人笑话啊……不跟你方大咨询师似的,天天坐飞机跑来跑去,凡是带轮子的都不坐!你看,战斗机来了,才把你打下来。” “你TM少埋汰我,尽歪理邪说,车被人拆了吧,活该!今天吃什么?” “老地方,阳春面。” 上高中的时候,我和梁子经常在上课以前跑去吃L市最有名的阳春面,十有八九会迟到,被政教处主任一顿臭骂……后来次数多了,那爷们儿觉得实在对付不了,终于有一天拿出一个搪瓷碗和十块钱,特诚恳地说:“下个礼拜你们回来帮我带一碗,多放醋,不要辣椒。” 地方还是没变,只是招牌上多写了大大的“日”字,上面划一红叉,象征反日。 味道也没变,香气扑鼻,吃下去口感很好,油而不腻。 “诺亚,我说你小子跟嫂子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梁子用手擦擦嘴角的油,瞪着我问。诺亚是小时候朋友给我另取的名号,使用率比我大名还高。 “什么怎么回事儿啊?离了呗。” “我知道离了,可为什么啊?” “你刚才也说了,我TM成天天上飞,跟个死人差不多,你嫂子老是哭哭啼啼,说这日子就是守活寡……” “唉~都这么多年了,容易吗?你就不能换份儿工作?” 我白了他一眼,“这一个月两万的房贷、车贷你给还啊?我刚入道,干别的也不顺手啊。” “那现在那房子和车呢?” “捐了。” “捐了?给谁啊?” “军管会。留着也保不住,末了也得炸完了。还不如给咱们党用呢,总比留给日本人好啊。” “这话在理。”梁子深深地点点头,下巴差点儿磕到碗里去。 “你们家然然呢?” “在家看孩子呢,那鬼头,一时一刻也离不开人。” “走,看看我干儿子去?” “别急啊,”梁子一把拉住我,冲我笑笑,压低了声音说,“走,咱钓鱼去!” “钓鱼?你的品味什么时候提高这么快啊?从吃鱼不吐刺儿直接改钓鱼啦?”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嘿嘿~”那孙子一脸坏笑。 三十而立(一)本文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一) 2014年7月4日,中日正式开战的第三天。 清晨,我独自一人在L市的公路上慢跑,天上起了雾,四周也没有什么人,只是偶尔有一辆农用三轮车“嘟嘟”地划过路面中央。 “你是方舟吧?”突然,一个悠悠的声音穿过浓雾从身后传来,吓了我一跳,我回头一看,乐了。 “金老师,这么早,您这是去哪儿啊?”我对着这个昔日的老师,感觉特别亲切。 “哟哟,你看看,还真是你啊,看来我眼还没花……还一口京味儿,都认不出来喽……我,我出来锻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么多年,他还是那副老样子,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絮絮叨叨,而且我上学时就不丰富的头发已经基本上全军覆没,脑壳亮得能照出影子,再加上那副大框眼镜儿下面硕大的鼻子,抽象得厉害。我请了清嗓子: “我昨儿刚到家,这一打仗北京是呆不下去了;也还挂念父母,这兵荒马乱的,不安全啊。” “奥,奥,就是就是。回来好,咱这儿没人炸,要炸都炸大城市去了,安全!”他顿了一下,眨眨眼睛,很神秘地凑过来,“……你知道吧,你们班主任王老师死了。” “啊?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儿?” “上个月!脑血栓!谁让他年轻的时候老喝酒,还打麻将,这一打就是一夜,没完没了……你看我,不抽烟不喝酒,咱也打不起麻将,现在身体好着呢……”他又啰嗦起来,好像还是在当年的课堂上。 当年王老师和金老师是我们高中巨有个性的两个极端人士,前者放荡不羁,后者唯唯诺诺,特点鲜明的他们在学校里算是出了名,成为校园中人们茶余饭后必不可少的谈资。虽然他们互相看不顺眼,但金老师对我们班主任还是毕恭毕敬,不为什么,习惯了。 我与他道了别,跑回家去。 家族的故事当我到达山东省蓬莱市许马村的时候,才真正感觉到血缘与家族可以带给一个人的震撼力。亲切,是可以压倒一切的莫名其妙的感觉。从小到大,我从没有得到如此之多关于我的家族延续的历史,而那些叙述,正构成了我生命的由来,以及性格深处的元素。 民国三年,辽宁营口,我的太爷爷四十岁喜得贵子。这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儿子,——之前育有三女,两人存活——自然十分高兴,大名取作“许宝灵”,乳名“四十子”。老两口自然十分高兴,对这个天赐的宝贝疼爱有加。那时这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后来成为我的爷爷。三年之后,太奶奶再次产子——便是我的小爷爷,至今健在——可不幸的是之后她便得病西去,撇下这一家老小。太爷爷担心再婚后继母对孩子不亲不爱,便决定不再迎娶,两名幼子由二女儿带大,太爷爷也因此孤独终老。 爷爷读完私塾,便只身一人到青岛学徒,之后在当地的一家火柴厂工作。在那里爷爷和一位女子相爱,私定终身,成家立业。时值抗日战争,爷爷在青岛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一名地下工作者,更名为“许国栋”……爷爷忙于工作,无暇顾家,奶奶生下一子(许金成)一女(许金凤)后便卧床不起;在敌人的清查中,爷爷的上级联系人被捕,而后牺牲,在此之前他销毁了一切档案,虽然保护了爷爷,却使爷爷在那之后同组织失去了联系,长达数年……到了1948年末,奶奶去世,爷爷将女儿寄养在青岛一位张姓的老太太家里,同儿子许金成一起参军南下。之后许金凤改姓张,并由于幼年的不幸一直对自己的父亲心存芥蒂,以至于父女间矛盾重重,多年之后始终不肯释怀。在南下的战争中,爷爷和金成大爷被编入不同的部队,一度失去了联系。 经过渡江战役,爷爷的部队驻扎在上海附近,大伯许金成的队伍则继续南下,最终停留在浙江省境内.这样相对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1950年某月某日,爷爷的部队接到上级命令,紧急集合后进入到火车车厢内,火车在颠簸中行进了三天两夜,大家都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只是感觉车外的气温逐渐降低.终于,车门打开了,他们发现自己已身初鸭绿江畔......就这样,爷爷和他的战友们身着秋季的军服,度过鸭绿江,开始了爬冰卧雪的抗美援朝.爷爷自然和家人失去了联系,直到战争结束. 朝鲜战争结束后,爷爷随部队回到国内,在山东省泰安市接受转业前的集中培训,并以干部身份复员.当时鲁西是革命老区,原来当地的干部都大批南下,急缺领导人员.组织上给出两个地方供爷爷选择:聊城和菏泽.当时临清是商业中心,拥有小天津的美名,他自然选择了前者,进入粮食供给系统工作.按照后来的发展,虽然聊城经济发展并不出色,但比起菏泽,爷爷的抉择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这是后话. 在培训期间,大伯许金成通过各种渠道找到我爷爷,二人在泰安相见.可惜大伯对爷爷即将迎娶的妻子--也就是我的亲奶奶--颇有微词;而大伯因为长得高大帅气,加之能言善语能歌善舞颇受女性青睐,按照现在的说法不时闹点诽闻,引起了上过私塾对传统观念过分重视的爷爷的强烈不满.二人发生了争吵,大伯一怒之下再次南下. 爷爷带着奶奶来到临清,在粮食局业务股任股长.("股"是当时的一种编制单位)但是,临清县粮食局留下很多农民做干部,这是工农民主专政的结果,却使得自负才高的爷爷和他们无法沟通,过得很不愉快.爷爷只和一人交往过密,叫付春雷,此人解放前是个地主,读过些书.二人谈古论今,书生意气,很是投缘.然而,这为以后爷爷遭受打击埋下了伏笔. 1957年,社会上已初露政治运动的端倪,临清这个小县城也不例外。付春雷的地主身份使其“当之无愧”地第一个扣上了帽子。爷爷见朋友落难,心中不平,开始却也忍了,期待这场运动赶快过去;然而事态愈演愈烈,爷爷看到辛辛苦苦闹革命得来的太平盛世就这么毁于一旦,而唯一的知己又落难至此,终于拍案而起,怒斥当时的粮食局长一干人等,以求救付春雷于水火之中。不料那些只知道欺下媚上的干部借此机会将爷爷打成“右派”,扣了个为地主老财出头、公然反对社会主义的罪名。荒唐!爷爷因此被免职,下放到临西粮所劳动改造。救友不成,自陷囹圄。 当时我的二伯许金凯已经出世;其下还有一个妹妹,不幸夭折。家中生活的困难是可想而知的,全家人指望着爷爷不能再少的工资度日,而且在政治上备受歧视,抬不起头来。眼看着政治斗争如暴风疾雨般来临,爷爷决定带领全家返回蓬莱老家……做出这种决定在当时是需要很大勇气的,而后来的事实是,与爷爷同一批打成“右派”的人大都死在十年浩劫的临清城。 1958年,一家人回到了蓬莱县许马村,过起了农耕生活。爷爷自幼读书,没做过农活,也从未有过如此辛劳的日子,奶奶也在过度沉重的劳作中换上肺结核的痨病。然而,回到了家乡的爷爷受到了乡里乡亲的照顾,免除政治批斗之苦,也算不幸中的大幸。由于爷爷是村子里文化水平最高的人,在部队又长期从事文职军参工作,村内各家各户的书信往来、春联请帖等均请爷爷帮忙,他自然受到大家的爱戴,被称为“许马一支笔”。1960年,我的父亲出世了,取名作“许金铎”。 但是命运的天平总在不经意间偏向痛苦的深渊……父亲五岁那年,奶奶终于因为久病不起,没钱医治而去世。在父亲的记忆里,奶奶的印象成为模糊的轮廓……为纪念毛主席长江游泳,学校组织游泳比赛,二伯许金凯在活动中溺水身亡,结束了15岁的生命,他的尸首至今还被埋在村东的卧虎山上……许金凤、许金成为躲避政治灾难,先后与爷爷脱离父女、父子关系,成为乱世的又一悲剧……爷爷经受了如此的打击,身体终于垮了,一病不起,只剩下父亲和他相依为命。当时父子二人过着辛酸的日子,爷爷经常为了父亲两元钱的书费借遍了整个村子。 1978年,政府为爷爷平反,恢复原职,回到临清。父亲高中毕业,留校任教,成为乡里最年轻的教师,甚至比一些学生还小。1980年,父亲离乡,也来到临清,进入当地粮食系统工作,在逐渐习惯了临清语言和风俗习惯后,1983年与母亲相识并经过自由恋爱走向婚姻殿堂,1984年许华伟出生。 后记:爷爷许国栋于1982年退休,颐养天年,卒于2004年冬; 大伯许金成自同爷爷断绝关系后即失去联系,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姑姑许金凤改姓张,前后两次嫁人,现与周姓男子居于山东济宁,联系甚少。 落寞与海月色牵引着潮水,来了又去了,留下一地黄沙,认真地整理着漫步者的脚印,雕刻时光。 时光又如何,冲刷记忆,一遍又一遍,终于将岁月打磨清楚,如退潮时的沙滩,点点滴滴。 面朝大海,不再是春天;我也不要劈柴喂马的生活。 生命中有两个自我。他是虔诚的信徒,他是恶魔的使者。她是生活,她是梦。 我们离开了,散下一地落寞。 岛屿,迎着海鸟的翅膀,自然地翱翔,在海浪的怀抱里。 死亡的意义,在于失去所有。你不再眷顾,世间的肮脏与和平,向更高的云层飞去。 而海洋,吞噬了死亡。 我没有那么大的勇气,以至于可以,放弃向世界倾诉的权利。 云也倒映在水中,化作一片蓝。那色彩安详着,隐瞒了阳光的秘密。 阴谋在进行,每个人都是棋子,逃不开,躲不掉,行使自己的轨迹。 伤心大可不必,你毕竟不是策划者,你只是无知无畏的士兵,履行一切。 他对她说,我的脸上满是欢喜;他对她说,我的梦里满是你。 夜色迷茫了,静谧不再是唯一。你睡在我的肚子里,发出汩汩的声音。 延续就是意义,不论私奔还是守候,把悲伤留给自己。 带走了石头,带走了海水,带走了黄沙和晴朗。 我回头看看,她笑着摇摆, 手中的婴儿沉沉地睡,星光闪着摇篮。 落寞的是我们,而不是大海。 第二战场我的Q-zone在被 Gentleman黄 无情地鄙视过很多次后,终于又被小齐同学批评了。
他们强烈呼吁我在msn开辟第二战场,以满足部分鄙视qq,蔑视腾讯的人的无理要求。
故转载部分文章至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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