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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8/30

乔迁

     人生就像是被抛上了一列运转的火车,对于它来自何处或是驶向何方,人们一无所知。
    “人生”两个字已经很少在我的对话中或者文字里出现,因为某一天我突然明白,自己在“人生”面前,没有什么发言权。所以上面的话,出自萨特,跟我没什么关系。
     其实后面还有半句,说“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存在中自由选择",并独立地对自身及整个世界担负起责任”。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这句话特别钟情,也许自己从来都只是做到了前半句。
     我的大学在各方压力之下,做出了一个很不“人大”的决策——允许研究生新生提前入住宿舍。人民将此消息争相传颂,并敲锣打鼓地享受着乔迁的乐趣。
     我是很不愿意麻烦别人的,别人也很不愿意麻烦自己,所以我一件一件地将分散各处的行李收集起来,搬进我的新窝;买来了消毒水和清洗剂,翻江倒海地扫除一翻;出入海淀各大小超市,将所需之物一并购齐……这么多年第一次有抽筋儿的感觉。
     喜庆还是必要的,站在八楼的阳台上,望着这个城市的夜景,突然觉得很美……然后往后退了两步,怕自己散光太久一不小心晃下去失去了欣赏美丽的机会。
     收拾那些陈年的文字,不免翻来看看,缅怀那些仍旧年轻的时光。“我曾花大量时间挖空心思确定理想的大致方向,最后还是陷入一片茫然之中,即便有一点点小目标,也实在够不上远大……你也有理想吧?远大么?多远多大?”挺美好的句子,让我再青春了一把,理想啊~~
     后来……后来我又意淫了一把,得出这样的演化过程:梦想——理想——幻想——性幻想——想都不想,对应着人生(对不住各位,这词儿又蹦出来了)各个阶段:小屁孩儿——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完了,我和我的朋友们已经处在青年和中年的过渡期了。
     记得本科开学的时候,父母都来了,在宿舍里忙来忙去,我在一旁看着。当时我并不明白母亲离开时匆忙的脚步……今天我收拾好一切,环顾空荡荡的宿舍,想起四年前的秋天,我恰恰是从母亲心里搬了出来,她又怎忍心回头看呢?
2006/8/25

二进京

     某先生要开私家车进京,我有幸同路,便欣欣然去搭便车,一方面省了车票,可以富裕出一顿比格,另一方面也不用拎着个大箱子在火车上挪来挪去,岂不乐哉!
     于是,我要从黄土遍地的小城市,去往黄沙满天的大城市了。心里竟然还有点儿小激动。
     想当初刚上大学的时候,那是心比天高啊!在北京大街小巷这么一走,牛B!这是什么地儿啊,天子脚下,全国的心脏!你看看人家故宫盖的,这么些个大北屋,要是放到农村,得娶多少个媳妇啊?你看人家这马路宽的,上去以后分不清个东南西北!再瞅瞅大街上走的,哎,这人怎么都这么精神啊,也分不出来大学生还是小姐了,大冬天穿超短裙,嘛境界啊这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哪,用自己的关节炎老寒腿换来了首都大街上另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四年之后,再瞅瞅,那是命比纸薄啊!北京什么破地儿啊,脏!乱!差!那天桥上小广告贴的,跟他妈长了牛皮癣似的,恶心!文化生活到挺丰富,成天有人追着你问“要毛片不兄弟”,我就奇了怪了,我长得有那么毛吗?到了春天,小风那么一吹,好家伙,漫天遍野的沙啊,感情《下沙》就这么回事儿。
     可慢慢儿的,在公交车上堵着,看窗户外头那些开宝马的,开奥迪的,开卡迪拉克的,都被旁边儿那骑飞鸽的哥们儿给超了,嘿,有意思哦。心里也不急了,看着北京高高在上的天空,闻着汽车尾气的清香,竟自在的哼起歌儿来了。环境塑造人,要不北京人都这么糙啊,连我都浑身长刺儿了。
     现在照照镜子,里面那小子是我吗?怎么这么俗啊,还老贫,说话尖酸刻薄瞎忽悠,老得罪贵人……嘿嘿,就这样儿了,我呆的地儿、上的大学就透着股流氓气,怎么着吧?那些北京的哥们儿、姐们儿怎么都还说我闷骚来着,跟他们练,我嫩着呢。
     末了,也展望一下未来,前景还是不错地嘛。到了学校,可不能跟家里这样儿了,跟我爸我妈这儿瞎闹腾,惹老头儿老太太不高兴;不管怎么装,都得像个大人。其实在自力更生的日子里,我挺成熟的,得养家糊口过日子,精打细算做买卖,把自己照应好了,还得打发成天粘着我的小破孩儿,打个针吃个药,逛逛街开玩笑,得哄着、宠着、疼着、骗着,累着呢,倒也开心,时间一眨眼过了好几年。等毕了业,租房买房抢房骗房,甭管怎么着吧,找个地方落脚,就算有个家了。
     这个暑假可能是近两年加上以后的日子我在家待得最长时间的了,应该好好陪陪他们,做做饭烧烧菜进进孝心,以后工作了,哪儿还有工夫啊。而且还有我的老友们,带着回忆静静地站在那儿,等着我去摧残,哈哈。你们是好样儿的,顶住了,活下来了,我很欣慰。以后也得好好活着,像模像样的,别辜负我啊!
     站在悠长假期的尾巴上,我留恋了;站在漫漫长路的起点上,我畅想了。今后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怎么才能过得好,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敞开耳朵听明白,我给大家唱一出“二进京”!

(配乐)
灿烂的朝霞,
升起在金色的北京,
庄严的乐曲,
道着祖国的黎明
啊,
北京啊北京,
祖国的心脏
团结的象征,
人民的骄傲,
胜利的保证.
各族人民把你赞颂,
你是我们心中的一颗明亮的星
火红的太阳,
照耀在中南海上
伟大的首都,
你是毛主席居住的地方
啊,
北京啊北京,
大庆红旗向你飞舞,
大寨红花向你开放.
捷报来自边疆海防,
喜讯传遍村镇城乡.
啊,
北京啊北京
我们的红心和你一起跳动
我们的热血和你一起沸腾
你迈开巨人的步伐
带领我们奔向美好的前程
2006/8/23

三十而立(十)

(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师傅,您能不能再开快点儿啊!”我看着前面的面包车越走越远,心里着急了。
    “咳,你早说啊,小伙子我跟你说,以前我在部队开军车,就看不得有四个轱辘的东西在我前头。咱们冲过去把它拦下来怎么样?”师傅自信满满的。
    “这……这车行吗?”梁子瞅着这辆吉利,犯嘀咕。
    “哟,怎么着?还不信我?走着~~”
    我就觉着耳朵边儿上“呜”的一声,身子就靠在座位上……这师傅真有两下子,小吉利开得那叫一快,不大会儿功夫就跟那辆面包并行前进了,师傅一踩油门儿,大叫一声:“我要漂移——”
    出租车超出整个车位,然后向一侧剧烈地抖动着,试图插到面包车的前面……又是“呜”的一声,我模糊的意识告诉我,车子直接从面包的前面横向冲出了马路,翻到路旁的沟里……听见雅文的尖叫,还有对方司机的惊呼:“操,这出租车疯了啊!”
    “爷们儿,醒醒哎,你没事儿吧?”
    “诺亚!醒醒!”
    我睁开眼,头嗡嗡作响,看到出租车司机满头是血,焦急地看着我。
    “爷们儿,我对不住了啊,这车没漂好,栽了……咱等下次!”
    “得了吧,您还下次哪?”梁子翻白眼儿,“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吧,你那脑袋血流的,还不赶紧拿创可贴粘住。”
    “哎,好,我这就打120。”
    ……
    等救护车的功夫,我跟梁子背靠背坐在沟里,看着天,那白云飘啊飘的,像棉花糖似的,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诺亚,我想然然了……还是然然好。”梁子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嗯,你摔的不轻啊~~不是挺稀罕人家雅文的吗?”
    “……雅文是我的梦,然然是我的生活。要是连生活都没有了,梦有个屁用?雅文太复杂了,我怕到最后会是个噩梦。”
    “……这一摔算是开窍了。”
    “你呢?雅文她……对你印象还不错。”
    “我?人家都有未婚夫了,我跟着掺乎什么啊?等把绑架这事儿搞明白了,就散伙。”
    “哼哼,你的生活都没了,还不寻点儿梦啊?”
    “梦?我……思嘉已经把我的梦带走了~~”说到这儿,我看看北方,在那里思嘉正在静静的生活着。
    “过去了,就放下吧。”梁子拍拍我的肩,语重心长。
     ……
     一辆宝马在路边儿上停下来,走下一水桶般的男人,带着墨镜,染着彩发,老远就叫,声音如洪钟:“梁哥~~舟哥~~~你们这是咋啦?”
     我用胳膊肘顶梁子的背:“哎,你还认识火星来的?”
    “操,又不是喊我自己?还叫你哪!”梁子也皱着眉头使劲儿瞅。
    “水桶”站在路边儿俯视我们,笑了:“哈哈,车怎么翻了?”
    “嘿,你丫找抽啊!还幸灾乐祸!”出租车师傅不乐意了,指着他鼻子就骂。
    “哦,别急别急,我认识这哥俩~~”“水桶”解释着,把墨镜摘了下来,漏出两只小眼睛。
    “……胖子!!你……你怎么这……这幅打扮啊?”梁子的口吃犯了。
    “我啊,去年闲着无聊,参加山东电视台举办的"绝世好汉子"评比,火啦!好些个小姑娘给我投票,说跟我比起来其他选手都是小白脸儿,最后得了个第三,人送外号"野猪宋"!哎哟——”
    胖子在上头手舞足蹈地讲了半天,最后一下动作太大,脚底一滑,连滚带爬地栽下沟来,直接扑到梁子身上,只听“嘎嘣”一声儿,梁子作痛苦状:
    “操,完了,我胳膊让你小子砸折了!”
2006/8/21

论群体公正意识之丧失

     我的微积分老师在讲授“正态分布”的数学模型时,曾经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他说:其实“精神病”不是一个医学上的概念,而是一个统计学上的概念。假设人的精神与行为可以评分,那么便可以计算出社会群体精神维度的均数与标准差,进而可以得出在此情况下属于“正常人”的范围,超出此范围的两端就属于“精神病”。如果该模型的中心轴(即均数)发生了或左或右偏移,那么原来属于“正常”的人便有可能变得“非正常”,而原属于“精神病”的人反而成为正常人。

    同理,此解释也可用于社会道德、价值观念、意识形态等多个领域。总结一下,也就是大多数人的观念和看法占统治地位,而持有不同想法的人成为“异端”,受到社会排挤。在某种程度上这和法律上所讲的“民主的暴政”相类似,即按照民主的观念,多数人的决定就是正确的,——事实上却不一定如此,——而所有人必须遵从。

    在逐渐丰富的社会经历中,我渐渐感觉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似乎正处于正态分布中心轴发生偏移的情况,很多事情的发展方向和我对于正义和公正的理解是背道而驰的。经过了对社会的思考和对自我的反省,以及与父辈的激烈争吵,我越发感到迷茫——是我所接受的教育给了我错误的观点,还是这个社会正在偏离它应该遵循的轨迹?

    很多人做了天大的错事,违反了法律,颠覆了道德,甚至悖逆了人伦,倒被大多数人认作是正确的,可以理解的,起码是无需受到反抗与惩罚的;恰恰相反,当有人站出来为了正义和公正仗义执言时,他所承担的,除了自己所面临的对手,还往往有公众的质疑与嘲讽。当一个群体的价值观念不再以我们民族、国家一贯宣扬的“诚信、自由、公平、民主、廉洁、无私”为标准时,到底谁错了?

    当腐败成为习惯,善良的人们在愤恨与谩骂中默默地忍受着,等到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们却从不想如何通过公正的手段解决,反将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塞到官员、领导以及相关人士的手中时,谁之过?花钱办事,很正常,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送的少,别人送的多,所以你被黑了,这也很正常,因为你没本事。

    有人受了冤案,进京上访。遭到各方人士的层层阻拦,即使是朴实的市民,也将他们视作社会动乱的根源。有谁想过,他们怎不想依靠法律手段?他们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国有财产被私人侵占,银行贷款无法归还,黑社会在城市中横行乡里,司法机关权钱交易……这一切都被当今的民众视为“正常”,反抗是没有必要的,毕竟灾难并未降临到自己头上,所以,我们就应该忍下去,对于那些遭受苦难的人无动于衷。即使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也没有必要大张旗鼓地说出来,因为,除了自找麻烦,于事情本身并没有太大帮助。看看那些“无理取闹”的人,他们的结果多么悲惨。

    改变的人漠视着,清醒的人被改变着。就这样,社会公正的天平被不断的倾斜,群体的正义感荡然无存。当人们看着同胞们的灵魂一个个死去,是否有一天,我们将不再拥有正义呢?

2006/8/20

傻子才不悲伤

世界很大,
我的天地很小。
墙很高,
阻隔了日光。
我挥舞着拳头,
砸向树上的果实,
她笑了笑。

如果有一天,
我可以成长,
张开双臂,
便可拥抱太阳。
我会把梦讲给云听,
化作雨水浇灌远方。
可是,
你从来都不在乎我的理想,
当我倾诉着我的心,
你假装……

没有泪水,
只是均匀的呼吸。
在昏黄的草地上,
往事静静流淌。
今天
我坐在这里,
突然想起秋季的旋律,
当风起叶落的时候,
——傻子才不悲伤。

最好的心理医生

深夜,寺里一人一佛,佛坐人站。      
人:圣明的佛,我是一个已婚之人,我现在狂热地爱上了另一个女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佛:你能确写你现在爱上的这个女人就是你生命里唯一的最后一个女人吗?      
人:是的。      
佛:你离婚,然后娶她。      
人:可是我现在的爱人温柔,善良,贤惠,我这样做是否有一点残忍,有一点不道德。  
佛:在婚姻中没有爱才是残忍和不道德的,你现在爱上了别人已不爱她了,你这样做是正确的。      
人:可是我爱人很爱我,真的很爱我。      
佛:那她就是幸福的。      
人:我要与她离婚后另娶她人,她应该是很痛苦的又怎么会是幸福的呢?      
佛:在婚姻里她还拥有她对你的爱,而你在婚姻中已失去对她的爱,因为你爱上了别人,正谓拥有的就是幸福的,失去的才是痛苦的,所以痛苦的人是你。      
人:可是我要和她离婚后另娶她人,应该是她失去了我,她应该才是痛苦的。      
佛:你错了,你只是她婚姻中真爱的一个具体,当你这个具体不存在的时候,她的真爱会延续到另一个具体,因为她在婚姻中的真爱从没有失去过。所以她才是幸福的而你才是痛苦的。      
人:她说过今生只爱我一个,她不会爱上别人的。      
佛:这样的话你也说过吗?      
人:我。我。。我。。
佛:你现在看你面前香炉里的三根蜡烛,那根最亮。      
人:我真的不知道,好像都是一样的亮。      
佛:这三根蜡烛就好比是三个女人,其中一根就是你现在所爱的那个女人,芸芸众生,女人何止千百万万,你连这三根蜡烛那根最亮都不知道,都不能把你现在爱的人找出来,你为什么又能确定你现在爱的这个女人就是你生命里唯一的最后一个女人呢?      
人:我。我。。我。。。      
佛:你现在拿一根蜡烛放在你的眼前,用心看看那根最亮      
人:当然是眼前的这根最亮。      
佛:你现在把它放回原处,再看看那根最亮      
人:我真的还是看不出那根最亮。      
佛:其实你刚拿的那根蜡烛就是好比是你现在爱的那个最后的女人,所谓爱由心生,当你感觉你爱她时,你用心去看就觉的它最亮,当你把它放回原处,你却找不到最亮的一点感觉,你这种所谓的最后的唯一的爱只镜花水月,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人:哦,我懂了,你并不是要我与我的爱人离婚,你是在点化我,      
佛:看破不说破,你去吧      
人:我现在真的知道我爱的是谁了,她就是我现在的爱人。      
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2006/8/17

Species relying on electricity

    Somewhen we had evolved ourselves into a new species living on electricity.

    That’s what I realized when waking up in the morning and finding power supply of my apartment was cut off. At that moment I suddenly came into an embarrassing situation, where I went around in the room and turned up only three facilities still could be used,-----telephone, gas cooker and electric torch.

    Then I used the most advanced instrument of the three to ring my friends and complained to him: now I’m living in the “dead city”.

    After that I wandered in the apartment and wondered why and when I had become so reliant on electricity as to feeling panic immediately without it.

    This question got an answer just when I found my food laid in the boiler heated up by the gas cooker were still cold inside after more than 20 minutes, while if in the microwave oven this process last less than 5 minutes. The huge discrepancy proved value of facilities powered by electricity.

    Are we human beings really becoming species catered from power house?

    It’s strange to say yes but I believe if one day there is no more electricity coming to us life will be unbelievably tough and maybe some guys will kill themselves for relief.

    On the other hand, I’m pleased to announce people are enjoying their new-round evolution process.

2006/8/16

爱情物语

    深夜,无眠,在网络上与一从小长大的兄弟畅谈爱情,回忆我们由小学到大学的情感之路,互相倾诉爱与不爱背后的忧伤与烦恼,探视彼此内心深处最为隐秘的空间……在黑夜里慢慢熬一锅经过多年沉淀的心灵鸡汤,在一片唏嘘之余,现将二者心得记录如下:
    1、爱情,属于唯心主义的范畴,事实上是不存在的。对于某人的爱慕,你相信它存在,它就存在;你相信它消失了,它就消失了。这就像催眠术一样,你对自己说:我喜欢她,我喜欢她,我喜欢她……然后真的爱上她了;有一天,由于某种原因,你告诉自己:我不爱她,我不爱她,我不爱她……爱情便很神奇地结束了。只不过这种转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实现。所以,爱,贵在珍惜。
    2、情欲,是爱情的催化剂和润滑剂。刚开始交往时性格上或行为上的矛盾,会被情欲完全地掩盖;在相处的过程中无论有多大的隔阂,在情欲面前都会消失。但如果长时间的分离,情欲不可能得到满足,就开始考虑彼此之间的矛盾了。人生五大悲之首的便是“爱别离”,离别之后的爱又该如何继续呢?贵在坚持与沟通。
    3、男人从来都不知道到底对谁真有好感,总会在不同的时间段选择若干个爱的候选对象,结果是往往“爱”上了对自己最有好感的异性。
    4、当你和朋友爱上同一个女人时,维持友谊的最好结局就是来年的11月11日大家继续凑在一起过节。
    5、永远不要认为条件不如你的女人就一定会死心塌地的爱着你。否则,受伤最深的恰恰是你自己。
    6、永远不要爱上很骚很骚的女人,因为她们不会珍惜别人所付出的真挚感情。如果不幸中箭了,趁早自我了结,避免自寻烦恼。
    7、如果你被女人抛弃了,不要恨她,那只是因为你们的生活态度与方式不同。想象自己也是浪子,就不会怪罪她们的轻浮。但下次,参见第6条。
    8、既然一个女孩能珍惜你,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她呢?适时地被对方的“好”感动一下,想想自己也可能很多地方达不到她的要求,永远别在她离开自己前抛弃她,这就是责任。 
2006/8/15

三十而立(九)

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L市的大街上,依然平静如常。下午四点多钟的太阳,懒洋洋地照射着来往的车辆行人,以及路上掀起的尘土。路边儿坐着裸露上身的乘凉的男性和未裸露上身的乘凉的女性,虽然路面上并不比家里凉快多少甚至更加炎热,但是他们依然无所事事地坐在那儿,饶有兴致地聊着街坊的家长里短,仿佛一只只浮在不断升温的热水里等待煮熟的青蛙。
    我和梁子来到当地最大的超市,发现里面的货架很多已经空了出来,但并未出现抢购的情形,说明我们比广大市民更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商品的定价普遍高出平时的3~5倍。
    “哎,小姐,这价格怎么这么高啊?”我虽然知道原因,但还是要问上一句,职业病。
     服务员浓妆艳抹,没转身,而且很夸张的白了我一眼。
    “我说你——”我刚要发作,被梁子一把拉住,冲我摆摆手,意思是他来。
    “小妹,我这朋友外地来的,老土,说话得罪了,别在意哈。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供不应求,价格上涨,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服务员倒是吱声了。
    “操,我说现在这么多大学毕业生干吗去了?原来都在超市里呆着呢。”我小声嘟囔了句。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这么不文明!谁大学生了?你骂谁呢?”服务员怒了。
    “我,我怎么你啦?我——”我被梁子拉出去几米远,而且使劲儿掐我胳膊:
    “诺亚,你也太不会说话了,一个大姑娘,你说她是小姐、大学生,这不是骂人家是做鸡的吗?”
    “哎,我就纳了闷儿了,的确有些地方"小姐"是说做鸡的,现在"大学生"怎么都不能用啦?”
    “这不是性产业工作者努力走清纯路线嘛,女大学生们又走的是性感路线,这年头儿,你在大街上看,根本就分不出来哪个是哪个!”梁子苦口婆心地跟我解释,“算了,赶紧买点儿日用品带回去吧。”
    ……
    等我们挑好了东西去收银台排队付账,发现前面居然站着金老师,扛了两箱方便面外加一箱罐头,把自己压得像跟柳枝儿。
    “金老师,来,我帮您扛着。”梁子赶紧上去帮他。
    “哟,哟,这不是张梁吗,哎呀,不用不用,我能拿动。” 金老师一边口头拒绝,一边把箱子卸给梁子。
    “金老师,您怎么一回买这么多东西啊?”我凑上去,问道。
    他脸上立刻露出蒙娜丽莎般神秘的微笑,不知是讽刺,还是在得意:“你们这不是也没少买吗?……嘿嘿,打仗了,谁家里不得预备点儿东西啊?你说是吧方舟?我是学历史的,讲的这些事儿多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对吧?”他又凑到我耳朵边上,仿佛在公布一个天大的秘密,“我跟你说,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五趟来了,这回让他们打去吧,我这半年都不愁吃喝了~~”
    我瞅瞅梁子,梁子瞅瞅我——高,姜还是老的辣!!
    金老师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在那儿颤来颤去,就像是前方战场上被撕毁却仍在飘扬的残缺不全的五星红旗。
     
    出租车上,梁子把买来的东西分类的时候,发现了新大陆:
    “诺亚,你他妈买卫生巾干吗?住妇科病房住出毛病来了?”
    “奥……嗯,那是给雅文买的。”我多少有点儿难为情。
    “她跟你说啦?”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典型案例。
    “哦,没有,不过,你看她一个月之内能出院吗?”
    “行啊你,咨询师的思维哈,就是缜密!”不知是夸是贬,我就先当“夸”收着了。
    “梁子,咱俩没什么大事儿了,以后就回家住吧。雅文一个女人,跟她住一块儿不方便。你觉得呢?”
    “在理,我们回医院给她送点儿日用品,收拾收拾就回家,我也想我的宝贝儿子了~~”
    出租车刚开到医院门口儿,老远看见一群穿黑衣服的男人架着雅文,推推搡搡地钻进一辆面包车,飞驰而去……
    “操,电影儿里的事儿怎么全让咱们俩给赶上了?这不是绑架吗?!”梁子两眼木然地看着远方。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面包!”我大声叫起来。 
2006/8/14

The English Patient

  I had never watched a movie more than 150 minutes so earnestly bofore <The English Patient>. When Laszlo Almasy hardly moved his fingers to shift morphine in the front of Hana, the torturous man was passing his decision about his destination. He begged for her help to quit his life, not because the terrible pain being suffered but the memories which had been burned out. After that, he said his last words--"Thank you!" Hana bursted into tears, so did I. The emotions of light desolation accumulated and at that occation broke out.
   Love, was the sole theme all the story exhibited. Morality, career, boundary, faith and even daylights were all
appendant before true love. When Laszlo Almasy fell love with Katharine Clifton, the wife of a good-natured pilot, the paradoxical ralationship began with  this kind of conversation:
   "When were you most happy?"
   "Now~~"
   "When were you least happy? "
   "~~Now"
   In Almasy's ending memory, he hold his lover in his arms, walking in the desert and
reading her last words. This introverted and gentle man were weeping like a wind blowing
from the centre of desert to the horizon.
   "My heart died years ago." --Said a man losing everything but memory.  
2006/8/13

花痴之歌-你是花儿我是痴,啦啦啦

我多想,
和你一起绽放。
点燃空气,
用夏季的阳光。
我多想,
在每个夜里见到你,
听你柔柔的笑,
看你调皮的脸庞。
我多想,
陪在你身边,
当你不快乐的时候,
唱歌给你听。
我多想,
静静等待,
看你出门时,
脸上淡淡的妆。
我多想,
抱着你,
在你害怕的时候,
给你温暖给你力量。
我多想,
有一天,
挡在你的身前,
用我的生命证明我的誓言。
我多想,
靠近你,
无论时光流逝,
或者地老天荒。
我多想,
你也爱着我,
随我痴迷,
伴我开放。 

三十而立(八)

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战争仍在继续着,中国军队御敌于国门之外,并取得了制空权,遏制了日军的高空轰炸,空中袭击只零星地存在于战略位置相对重要的大中城市。L市的铁路被毁坏之后,确保了当地的安宁……然而,由战争带来的物资短缺却逐渐显现出来。这一切,却丝毫没有减少蝈蝈对于麻将牌的极大热情。
    “嘿嘿,我又胡啦!”蝈蝈不愠不火地表达着他的兴奋,抒发着一个八十岁老头儿面对裸体少女时心底所迸发的激情,他晃晃脑袋,看着一败涂地的梁子、雅文和我:“老赢钱多没劲啊,咱们玩儿个游戏吧?”
    “好啊,什么游戏?”雅文对任何提意都充满好奇,只要这个主意不是由她来想。
    “嗯……胡牌的人可以亲吻其余三人中的任何一个,被吻的人呢,再吻剩下两人中的一个,依次类推,被选择的人不许反抗!”蝈蝈转动着色迷迷的眼睛。
    “哼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现在这儿就雅文一个女人,你们不是明摆占便宜吗?”我看不过去了。
    “……哎,哎,什么叫"你们"啊?我可什么都没说!”梁子回过味儿来,在那儿装处女。
    “可不是你们吗?看你那一脸坏笑……那什么,我自打坐到这儿,一把没胡过,反正没我什么事儿!”其实我已经成为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炮兵”。
    “哈哈,算了,我愿意。”雅文不愧是男人堆儿里刨出来的,贝儿大方。
    于是,这场妇产科病房的闹剧又揭开了新的篇章……
    我同样的不辱使命,在恰当的时候出了恰当的牌,为自己的荣誉称号提供了更充分的历史数据。
   “胡了,胡了,我胡了。伟大的律师张梁,他继承了中国律师界的光荣传统!此刻,他不是一个人!他……”梁子在屁颠儿屁颠儿的转着圈儿的瞎贫,再次证明了那句真理——中国的法律是不健全的,因此学法律的人也是不健全的。
    雅文看着跟个孩子似的梁子,竟多多少少显得有些羞涩,但还是把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凑上去:“来吧!”
    梁子像一只蚊子似得狠狠地上去叮了一口,红了,——不是雅文的脸,而是他自己。
    雅文看看我,又瞅瞅蝈蝈,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在跳,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
    “要不……咱们仨就算了吧……”我还没说完,雅文的气息扑面而来,像一阵风,春风,温柔的春风。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思嘉的影子……雅文是不同的。
    我回过神儿来,抬头看看蝈蝈,损兵折将的他此刻只能等待我的垂青,脸涨得通红,像个粉色的大棉花糖。“今天有个病人临盆,我得去看看,人命要紧,你们先玩儿着哈。”然后仓皇逃出门外。
    我长吸了一口气,还没有完全吐出来,听见我们家老太太说话——“郭大夫,方舟在里头吧?”,气管里的二氧化碳把我自个儿呛着了,坐在那儿拼命咳嗽。
    老太太一进屋:“儿子,你小声点儿咳,惊天地泣鬼神的,影响人家休息多不好!”
    我一听,气儿就不打一处来:“还不是你把我吓着了?”
    谁知老太太没搭理我,奔雅文就过去了,“这是谁家的闺女啊,长得这么喜庆?”
    “阿姨,我是方舟的同学,您叫我雅文就行了。”还好雅文见多识广,要不然非得让老太太这措辞吓着不可。
    “好,这名儿好听。来,一起过来吃饺子,茴香馅儿的,可好吃了。”
    我就受不了老太太这“只爱陌生人”的热情,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差开话题——
    “我爸呢?他怎么没来?”
    “在咱们大院儿里看热闹呢。”
    “咱们大院儿一水儿的老弱病残,能有什么热闹?”
    “徐永生死啦……在下水道里淹死的。”
    “徐永生?那不是你们粮食局局长吗?那人这么毒怎么就自个儿挂了?”
    “咳,人都死了,还损人家干吗?要是在太平盛世,他这种贪官儿肯定过的比谁都好,这不是打仗了吗?现在粮食紧缺,国家要统一调拨,来问L市的粮食储备库要粮,哪儿还有粮啊?里头全是沙子,你说这不是枪毙的罪吗?”老太太娓娓道来,梁子听得饶有兴趣,又开始巨认真地使劲儿点他的大脑袋。
    “那……也不应该死到下水道里啊?”我还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他不知从哪儿得的口风,说警察马上要来抓他,情急之下躲到咱们大院儿下水道里了。警察扑了个空,只能派人在他家蹲点儿。蹲点儿的警车正好停在井盖上,把他盖到下面了。”
    “啊,我知道了,”雅文的反应比我和梁子快了好几拍儿,“昨天晚上下暴雨,你们家那片儿地势低,水都积在下水道里,所以就把他给淹死了~~”
    “奥~~~~”我跟梁子异口同声。
    “这事儿以后都别提了哈,人心都是肉长的,看他们徐家一儿一女在那儿哭的,我这心里头啊……”老太太自从喜欢上看韩剧以后,感情变得特别脆弱,动不动就掉眼泪。
    “全国粮食紧缺……那咱们这儿不也~~”梁子小声嘟囔着。
    “你的大脑袋总算灵光一回!走,咱俩到大街上看看情况!”我被梁子提醒了——这仗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完,现在铁路瘫痪,公路阻塞,要是没有外界的物资供应,L市这小城早晚会变成死城。

Fish and fish

I swam today and felt wonderfully happy.
Happiness is really a poem and poison.
Let me die in the water with just a smile and it's worthy.
Because I'm only one fish with a fish in my heart.
2006/8/11

落下一盏灯,
时空交错,
黑暗的使者在光明之中唱着赞歌——
把我埋葬吧,
在这荒草之下!
黄土飞扬的日子,
刺杀一颗平庸的心。

虚浮,是折磨斗志的良药,
那曾经高傲的头颅,
在梦想到来之前死去,
归于尘土。
梦魇压不住手中的剑,
刺向时光,
叮当作响,
火,
罪恶,
血,
统统化作黎明前的夜色。

战士倒下了,
铠甲依然黄金灿烂。
灿烂的不是太阳,
是你的眼睛。 
2006/8/10

三十而立(七)

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我们三个人醉醺醺的从Western Cafe出来,挤进梁子的手工汽车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L市大街小巷能够看到的生物大概就只有零星跑过的野猫疯狗。
    梁子拿着钥匙在那儿捅了半天,就是插不进去。
    “操,这钥匙是不是锈了~~”
    “咱俩换换,我开!”我坐在副驾驶席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正用牙签使劲儿戳方向盘,由此可以判断我是比他清醒的。
    果然,在五分钟内,我把汽车成功地启动了,QQ颤悠悠地开到马路当间儿,正准备转向,熄火了。
    那破车就死挺地立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了……
    我刚回过神儿来,只听雅文在后座儿上一声尖叫,伴着剧烈的振颤,车子向一侧迅速的翻过去。
    梁子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妈的,这次挂了!”
    ……
    朦朦胧胧中,我仿佛听到周猩猩的声音:“TNND,谁他妈大晚上把车停路中间了,害老子的新车撞成这样………乡长,里面还有人~……诺亚!梁子!!……你们怎么样?……急救中心吗?…………”之后便是一片嘈杂……
    我再挣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大白天了,面前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白白嫩嫩的胖子,长得跟人参娃娃差不多。
    “你醒啦~~还知道我是谁吗?”声音很慵懒,好像不是在交谈,而是自言自语。
    “你是……郭……蝈蝈?”我想起来了,高中时候坐我后头,成天拿着小镜子挤青春痘……后来不知怎么就考进了医学院……学的是……跟挤东西有关系的一个专业……
    “操,你丫不是妇产科大夫吗!”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两腿之间。
    “嗯,还没傻……快点儿起来,三缺一。”他站起来,拉开白布帘子,居然病房里摆着张麻将桌!梁子和雅然坐在那儿,都打着石膏,冲我笑。
    我的手没挪地方,使劲儿掐了一下,操,真疼,不是做梦。
    “你们三都没什么大事儿,就得养着,我跟外科的大夫熟,把你们借过来了,在我们妇产科开了一间专门病房,供咱们使着,环境好,服务佳,条件就是——每天得陪我打几圈儿,嘿嘿。”
    “赶紧的诺亚,我们这儿都等你好些个时间了,就你伤得轻,还睡得最久!”梁子在那儿挤眉弄眼的,我一看见就来气:
    “要不是你那手工汽车算着时候抛锚,我们能来这儿吗?这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扭腰!”
    “哈哈哈,你这么大反应干吗啊方老师,偷得浮生半日闲嘛。”雅文安慰我,自己伤得却是最厉害的一个,胳膊和腿都挂上板子了,这样我有点儿过意不去了。“唉,我……这,唉!咱们打全国麻将啊还是四川麻将?”
    “这就对喽,也不枉费我一翻心血。”蝈蝈露出胜利的微笑。
    “我们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怎么样了?”
    “来过了,看你没啥事儿就知道睡觉,又气回家去了。猩猩照顾着呢,你放心。”梁子倒是个明白人儿。
    “周猩猩那小子,自打我记事儿起就没干过好事儿,这次又是他!”我恨的咬牙切齿的。
    “唉,别这么说,高二那年打群架,是人家猩猩把我从人堆儿里扛出来的,仗义着呢!”
    “这次呢?”
    “他不是又把咱俩扛进来了吗?”
2006/8/9

三十而立(六)

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
    北京十月的天空很高很蓝,飘着大片大片的云彩,风吹着落叶,构造起童话般的世界。
    我看到思嘉穿着白色的长裙,在风中轻盈舞动,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勾勒完美的弧线……
    我追上去,拉住思嘉的手——“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
    思嘉一回头,居然是梁子的一张大脸,张嘴就叫:“流氓!嘟,嘟嘟,嘟嘟嘟——”
    “啊~~”我从梦里惊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满头的冷汗。原来是闹钟响了……
    老太太敲我房间门:“儿子,你叫这么大声干吗呢?”
    “没事儿,我梦见鬼了!”我又把自个儿重重地摔在床上。
    “别睡了,都下午5点了,起来活动活动该吃饭了。”老太太还在外头不依不饶。
    “知道了!”
     我晃晃悠悠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5点半了,老爷子皱皱眉头:“你倒好,打算出国啊,回家倒时差来了!”
    我没理他,去冰箱倒了杯酸奶,一口喝下去。
    “儿子,下午有个女的给你打电话,你正在睡觉呢,我留了她一个手机号。听声音还挺熟的呢~”我妈递过来一张纸条,上边写了一串数字。
    “声音挺熟?我没几个女同学让您见过啊。”我拿过电话,拨了过去。
    “喂,你好!”声音很甜美,就跟刚出锅的西红柿炒鸡蛋似的,不过糖放多了。
    “我方舟,刚才您找我啊?”
    “你才睡醒啊,方老板,呵呵。我是雅文啊。”
    “啊?啊~~你怎么打到我们家来了?”说到这,我抬眼瞅了一下老爷子,他正用审视敌对分子的眼神儿看着我,刚好对上了。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加大力度又瞅了他一眼,老头儿败下阵来,低头看他的报纸去了。
    “哈哈,你的钱包是不是丢了啊?不幸被我捡到了。”
    “是吗?你可真是我的贵人……那什么时候方便我去你单位取一趟吧?”
    “怎么,你不表示一下谢意啊?”
    “那,应该的,应该的,要不这么着吧,改天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不请吃饭哪,我就拿这钱包自请一次再还给你。”
    “嘿,你倒挺想得开的,那你定个时间吧。”
    “明天怎么样?”
    “成。”
    “明天见!放心吧,我会好好保管你的小金库的~”
    ……
    挂上电话,老爷子趁我马步没扎稳立刻展开攻势:“那姑娘是谁啊?”
    “同学,你不认识。”
    “总有名字吧?”
    “张雅文。”
    “张……雅文,不是咱市里的主持人吗?”
    “是吧~”
    “什么叫是吧?你怎么又和那种女人联系上了?”
    “哎呀,哪种女人啊,主持人怎么啦?”
    “主持人没有错,错就错在她…她生活作风不好!风言风语太多。”
    “人家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是她的自由,跟我没关系。我要回我的钱包是我的权利,跟您~~”
    “怎么样?!”老头瞪大眼睛。
    “……稍微有那么点儿关系。”
    “嗯?~~你的钱包怎么在她手里啊?”
    “My god, kill me!”我抱着头进了自己屋。
    “在方家,不许讲英文~~”
    ……
    第二天,我如约来到市里唯一一家西餐厅,叫“Western Cafe”,名字半土不洋的,环境却还好,稍微带点儿Starbucks的意思,据说是一位大学教授退休后回来开的。
    张雅文已经坐在那儿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礼服,跟我的Puma T恤和Levis仔裤极不协调。
    “怎么着,咨询师也迟到啊?”
    “不好意思,路上出租车少,叫了半天。”我自知理亏,低调起来。“我们先点菜吧。”
    刚把Waiter叫过来,我的手机响了,突兀的铃声划破了爵士乐的空气,——逊到家了。
    “喂?”
    “行啊,诺亚,不声不响地跑出来会美女,都不通知我一声!我还一直以为你跟地三鲜差不多,闹了半天你小子是水煮鱼,肉都烂锅里了!”梁子在那头已经有点儿出离愤怒了。
    “神了呀,你丫是属警犬的啊?”我环顾四周,确实没看见张梁,“我刚坐这儿你就知道了,你在哪儿呢?”
    “你甭管我在哪儿,这事儿办的不仗义了啊!我们家银行密码都早告诉你了,今天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靠,多大的事儿啊,雅文捡到我钱包,我这是答谢人家,”我压低了声音解释道,“要不你也来,看看美女?”
    电话挂了,我心想,这下完了,真生气了。
    抬头一看,梁子已经坐我旁边儿了。 
    “张小姐,咱们真是有缘啊,又在这儿偶遇了!”
    …………
    后来吃饭就是云山雾罩地砍了一大堆,具体说的是什么也忘了,三个人都喝多了,只记得雅文问我:
    “你的工作是不是特自由啊?”
    “自由!自由地跟小鸟一样,哈哈哈”
    “多好啊!”
    “好,太好了,好得连老婆都没了!”
    雅文一脸向往:“我倒想从丈夫身边飞走呢!”
    “啊?你结婚了啊!”梁子跟看UFO似的。
    “下个月。”雅文亮出左手的订婚戒指,足足有5克拉的钻石……
    (未完,待续) 
2006/8/7

月色那么美

      这些日子忙着编故事玩儿,都有些累了。好在受到读者们的广泛好评,也算有所回报。尤其是田田同学,一如既往地支持,在此表示感谢。
      今天出去跑步,一抬头,月亮都圆了,想起刀刀(刀刀是条狗)说过的一句话:“月色那么美,叫我如何是好~~”那一刻,自个儿把自个儿忽悠感动了,越跑越带劲儿,不到半个钟头就跑了4000多米。
      哎呀,学习状态老是找不到,当厨师倒当出感觉了。我已经彻底把老爸老妈赶出了厨房,占领了那块儿宝地,成为我打造21世纪新食神的练兵营。不多今天红烧排骨的时候甜面酱放多了,那叫一个咸,晚上我们家白开水明显紧张。
      老爷子今儿喝高了,一回来说话都高了几个分贝。不出所料,晚上刷碗的时候,谁也没招他,自己玩儿菜刀把手给划伤了,就听见那边儿叽里旮旯一阵响,我跑过去一看,老爸手指头呼呼地往外冒血,我这心疼啊,赶紧拿邦迪给他贴上了。你说这老头儿,还不到50呢就这么不利索,以后可咋办啊!
      这一眨眼都8月7号了,离开学的日子不远了,时间过得可很快。我还没眨眼呢,这生命就一节一节的烧没了。把酒当歌,为欢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古诗词背得还不错。
      月亮圆了,生活还是有缺憾地;等生活圆满了,月亮也不一定圆。当然啦,生活是永远也圆不了地,因为总有个什么事儿到时候给你一锤子。
      朋友给我讲了个纪实文学,名字叫“狗东西”。现在我献丑讲给大家听:
      新疆有个村子,住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大姑娘,究竟有多美涅,俺也没见过,反正比刘亦菲那个面包脸漂亮。村东头住一个小伙儿,对她十分倾慕,于是啊,穷追不舍,无奈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啊,人家姑娘不尿他。具体原因咱也不清楚,反正小伙儿特别郁闷。有天晚上,夜黑风高,小伙儿多喝了几杯酒,都说这酒壮熊人胆,借着这酒劲儿他就到人家姑娘家去了。进屋以后,三下五除二,脱光了对方的衣服,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究竟谁先光的咱也无从考证啦。不过呢,在这个过程中,姑娘誓死反抗,又喊又叫,村长是个负责任的人儿,闻讯之后,快马加鞭赶到,看到小伙儿赤裸裸地趴在赤裸裸的姑娘身上,正准备施暴!小伙儿见村长来了,吓了一跳,呆在那儿了。说时迟那时快,村长一个箭步,冲着小伙儿的屁股一脚踹上去——“狗东西!”这一脚那是踹的惊天动地啊,只听扑哧一声,姑娘一声惨叫,小伙儿本来没做的事情居然发生了,血从姑娘的下体流了出来……
      现在请大家讨论一下,这小伙儿算不算QJ?说算的选A,说不算的选B,说不清楚的选C。 

三十而立(五)

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我站在马路上,看人们匆忙地过来过去,刚才的轰炸使这个小城显得十分慌乱。
    打开手机,从通讯录上逐条搜寻着,光标在“周猩猩”上停住了。
    周猩猩,我和梁子多年的哥们儿。现在的名字来历很曲折,他原名周星云,中学时有个物理老师,每次考完试都要把试卷按名次排列起来,在讲台上喊名字上去领。三年时间里,每当她念到周星云的时候,总是要拉长了腔调喊——“周星星~~”此举风雨无阻,坚持到毕业。我们又根据他的体型外貌等综合因素,把“星星”演绎为“猩猩”,沿用至此。现在他是我所知道的从政的同学里头仕途最正的一个——乡长。
    我拨通他的手机,那边呲啦啦地响了半天,终于听到他在那头儿声嘶力竭地喊话:
    “喂~~喂~~~~操!喂,怎么不说话?是诺亚吗?我们这边儿估计是机站给炸了,信号不好,都TM成小灵通了。你说话啊!你和梁子都好吧?”
    “猩猩,听见了吗?我和你讲啊,梁子被关警察局里了,怎么把他弄出来啊?你得给我想个辙。”
    “啊?奥~~你找林夕啊,他现在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啊。”
    “林夕?哪个林夕?”
    “就咱们初中同学,老在外头打架斗殴,无恶不作的那个……”
    “啊,头些日子我是听梁子在电话里念叨林夕进了公安局,我以为他被逮起来了呢,闹了半天当局长啦?”
    “哎,对,他爹升副市长了,给他买了个官儿。诺亚,我告诉你啊,一会儿到了警局你这么办……”
     
    我到银行用信用卡提了5000块现金,先拿出一张百元的,折好包在我的名片上,把剩下的分成两份,1900和3000。一切就绪后,直奔市警察局。
    进了办公大厅,我抓过来一个工作人员,铆足了底气大声嚷嚷:“你们黄处长呢?我是他多年的老朋友了,急着见他。赶紧给我找找!”
    大厅里的人看我来者不善,背景仿佛也很硬,于是赶紧张罗着叫黄处长去了……不多会儿,一个稍微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带着一身酒气朝我走过来,张嘴说起了四川话:“是哪~~个找我?”
    “老黄啊,是我啊,哈哈,多年不见,身体可好啊。”我伸手迎了过去。
    他被我这一叫给弄懵了,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在使劲儿回忆,“你是……”
    我握住他的手,飞快地把我准备好的名片塞到他手里,他低头看见人民币上的主席头像,恍然大悟:
   “……原来是老毛,怎么会不认识呐?”黄处长环顾了一下大厅里的工作人员,对我说:“走,去我办公室坐撒,好好叙叙旧。”其他人看见这副架势,都埋头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进了处长办公室,我说明了来意,把其余的1900块钱摆在桌上:“老黄,这次来得匆忙,也没带你喜欢的中华烟,这点儿算是烟钱了,别嫌少哈。”
    “哎,你太客气喽,这个林局长确实不好找,不过你找我算是找对人喽!咱们这就过去吧!”

    黄处长带我在城里七转八转,汽车终于在一处小别墅下面停下了。我们往里走了功夫,一白色物体“叭”地一下从楼上的窗户出来,掉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上。路过的时候,我低头看看:刚用过的避孕套。
    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屋门还是锁住的,黄处长轻轻敲了两下门,然后知趣地站在那儿等。过了半天,林夕开门便大骂:“你个瓜娃子,不是说我跟李秘书在这儿写机密文件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吗?”
    黄处长点头哈腰:“林局,这个方舟说是您的同学,有要紧事找你——”
    林夕这才看到我,笑了:“你怎么来啦?来,进来坐吧。我正在这儿写机密文件呢。机密文件,你懂吧?”
   “啊,见过见过。”我附和着,想起楼下那个“机密文件”。
    屋内李秘书已经整理好衣服,大大咧咧地说:“你们聊着,我先走啦!黄处,送送我吧。”
    林夕一脸无奈,跟我解释:“主要是我平时太平易近人了,手下都牛B了。”
    “嗯,看出来了,这年头跟手下人亲近到这种地步,也不容易啊!”
    “谁说不是啊,还是老同学了解我,来,咱们得喝一杯。”说着,他就要从书柜里往外拿酒,半瓶XO。
    “改天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梁子还在你们局关着呢,得赶紧弄出来啊。”
    “梁子?他怎么进来了?反了他们了,连我同学都敢抓!还有没有王法了?”林夕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但心情是好的。
    我把另外的一份钱拿出来:“打点一下弟兄们,看能不能今天晚上放出来吧。”
    “估计今晚上是出不来了,现在都五点了,L市好几个拘留所,就查查关在哪个也得俩钟头。这么着,你拿着我令牌,明天一早去市局要人,肯定没问题。”
    “令牌?”我突然从现实生活中听到了小时候看《西游记》里才有的台词,比较吃惊。
    “啊,我们局为了提高办事效率,给每个局长配了块令牌,见牌如见人。这效率一下就提高了,哈哈!”
    我的脑门开始冒汗,感觉自个儿进了妖精洞了。
    告别的时候,林夕拉住我,一本正经地问:“你说我长得像刘德华吗?中学同学好多人都说像,我就没问过你,你现在是咱同学里学历最高的,我得问问!”
    “嗯……像,太像了!”我已经对自己所处的年代产生了怀疑。
    “哪像啊?”
    “…………胡子,胡子最像”我的大脑没跟上,随口说了句。
    “你看看,大家伙儿都说胡子像,连你都证明了,看来是真的。”林夕一脸满足。

    我把QQ停在市公安局门口,卧在车里睡了一宿。第二天一早第一个冲进去,开门的大爷很和蔼地对我说:“小伙子,厕所在右手边。”
    ……
    上午十点,终于把梁子捞出来了,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问了一句:“你神经衰弱啊?昨儿晚上这么凉快还没睡好觉!”
    我愣在那儿半天,琢磨着我周围的人怎么都这么没心没肺啊……
    “走吧,吃面去,拘留所里什么都好,就是吃得太差了!” 
2006/8/6

三十而立(四)

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城市中心的方向已经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随之腾起一团团的尘土,那是建筑物在倒塌。
    梁子和我坐在QQ汽车里,飞驰在乡间的小柏油路上,速度已经过了80迈,车体开始剧烈晃动,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其他地方都漏风了。
    我往家里打电话,无人接听!
    “再开快点儿!”
    “不能再快了,再快就散了。”梁子一脸委屈。
    这时候,前面不远的地方居然设下了路障,几个交警站在路边,冲我们挥手。
    梁子一个急刹车,停下来了,巨大的惯性把我甩出去,脑袋重重地撞到车玻璃上,一抹,居然出血了。
    “TNND,这帮人渣想干吗?!”我吼了起来。
    “你小声儿点儿,估计是查车的,要趁机罚款。”
    “罚款?都炸没了,要钱干吗?给他们,都给他们!”我到口袋里摸我的钱包,居然不见了!“……操,屋漏偏逢连阴雨,倒霉倒到家了。你带钱了吗?”
    “我……我跟你出门一般都不带钱。”
    一个肥得流油的交警扭动着葫芦一般的屁股走过来:“超速驾驶,罚款!!”梁子苦笑着回答:“您要多少?”“500!”“多少?!”“你耳朵聋啊,500块人民币!”葫芦伸出五个指头,手可真黑。
    “您稍微等一下。”梁子把嘴凑到我耳朵边儿上,“我下车以后,你找机会溜号。到家安顿好了,去看看我们家老爷子和然然,再到局子里来捞我,——千万别忘了!”
    我看他一脸荆轲刺秦的大义凛然,不禁想起小时候在学校打群架,梁子总是一马当先,把我晾在后边儿,即使他被打得头破血流,也会在倒下的时候大声喊一嗓子——诺亚,快跑……
    “警察同志,人家都说人民警察爱人民,你看这前边儿人民都被炸了,您不去关心一下,在这儿跟自个儿同胞过不去干吗啊?……”梁子一边下车一边开始忽悠那葫芦,掏出一支“中华”,递上前去……
    “操,什么人民不人民的,就是人民解放军的军车打老子这儿过,也得罚款!要不然我们一家老小指着什么吃饭啊!”葫芦并不买账,倒是把“中华”接过去了。
    这时候,前面有辆车交了“罚款”准备离开,路障被交警们移开一条缝。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打火,松离合,踩油门,QQ“噌”一下就窜出去了,抢在那车前面冲出来。
    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交警拉过摩托车,正准备启动,梁子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把那孙子从车上踹了下来。另外几个人呼拉一下围上去,梁子亮了几个姿势,就被按倒在地……“诺亚,快跑!啊~~”
    “我操你大爷!”我开着车,心里抽搐了两下。
     
    等我进了市区,轰炸已经停了,不出我所料,日本的飞机果然是冲着铁路线来的。市区内主要建筑物都还在,铁路以及两旁的房子已经血肉模糊了。 
    我开车到家门口,不由倒吸了口冷气——住宅楼的一单元、三单元变成一堆瓦砾,只有我们家所在的二单元还坚挺着立在那儿,一侧的墙上裂了三四米的口子。
    我飞奔进家门,居然没有人!
    又跑出来,出门的时候正好撞在老爷子身上,老头儿扑哧一下就坐地上了。等他看清是我,破口大骂:“小兔崽子,我没被飞机炸死,末了要被你撞死啊!”
    “我妈呢?”我看老头儿还挺精神,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儿子,我在这儿呢~~”老太太慢悠悠地进了楼,手里提着两大篮子菜,“刚跟你爸买菜去了,刚到菜市场就听见飞机响,卖菜的都跑啦。我这个乐啊,这么多东西慢慢挑,还不用给钱……哟,儿子,你这头上怎么出血啦?让炸弹给嘣着了?你看看,从小就不仔细……”
    我感觉眼角流下几滴热乎乎的东西,伸舌头一舔,咸的。
    “……奥,没事儿,我用邦迪粘一下就好了”我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那个,我得去梁子家看看,你们千万别再出门了,等警报响了就往地下室跑!”

    到了梁子家,他们家老头儿正跟孙子解释“轰炸机在战争中的作用”呢……然然见我自个儿回来,有点儿担心:“梁子呢?”
    “奥,没事儿,他跟一朋友外头喝茶呢,让我先回来看看,我这也去找他们……嗯,今天晚上我们在朋友家过夜了。”
    没等然然回答,张老太爷先发话了:“方舟啊,你给我带个话,就说——黄、赌、毒,张家的人从来都不碰!他要是碰了,别给我进这家门!”
    “哎,放心吧叔叔,我看着他呢。”
    “嗯~~有你我就放心了。”老爷子点点头,继续教育孙子:“咱张家的人,要行得正,站得直!像爷爷这样儿……”
    我出了门儿,琢磨着怎么把梁子给捞出来。
2006/8/5

三十而立(三)

本故事纯属虚构,自娱自乐

    城郊的垂钓场,绿树成荫,碧水如镜,倒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梁子,行啊,几天没见知道陶冶情操啦,不蹲马路边儿上看美女了,跑这儿来钓美人鱼……士隔三十当刮目相看哈!”
    梁子睁大了眼睛看我——“操,你TM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咋知道我来找美女啊?”
    我伸了个懒腰,顺手从旁边的一棵柳树上拽下几片叶子,“我越来越觉得咱初中班主任是个神人了,你还记得她怎么说你吗?——狗改不了吃屎,鸭子改不了呱呱!”
    “滚!”梁子使劲儿朝我胳膊上打了一拳,红了。
    我和他坐在池塘边儿上临着的两张躺椅上,鱼竿儿插在旁边,感觉不是在钓鱼,而是鱼在钓我们。
    梁子指着对面几个大腹便便的官老爷说:“他们也都是来看她的。”
    正说着,一辆银色的奥迪开进钓鱼场,一个急停,掀起一片尘土。从车里下来一位红衣女人,远远望去确实还有几分姿色……她婀娜地迈着步子,向鱼塘的方向晃过来。走近了,梁子激动地掐住我的胳膊:“快…快…快看!”
    “……张雅文?”我脱口而出。
    梁子再次漏出惊讶的表情,张着刚才流口水的嘴巴,压根没打算合上,“我好像没告诉过你名字吧,你老忽悠人,忽悠成半仙了?!”
    我伸手托了托他的下巴,“小学同学。”
    “靠,我真后悔小学的时候不认识你!”梁子若有所思,“敢情还先让你占便宜了!”
    “那时候就一小黄毛丫头,坐我前边儿,没事儿还老跟我打架,我记得她都三年级了门牙都还缺一颗……现在这整容技术怎么这么发达啊?”
    “拉到吧你,你给我整一个试试去?”梁子还是有点儿壮志未酬身先死的失落,“人家现在是电视台的当红主持人,市花!好多老板都围着她转悠。”
    “我靠,咱们市那电视台,多好的形象照出来都像猪头,报新闻的俩人儿自打我记事儿起就没换过,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长大以后一看新闻联播就腻的慌。”提起L市电视台,我有点儿激动了。
    正拌嘴的功夫,张雅文朝这边走过来,大老远就笑,不过笑得还挺好看的,大概我刚回忆完猪头,有反差。
    “你是……方舟吧?”
    “啊,雅文啊,没认出你来呢,几年没见,变漂亮啦?”搭讪方面我也是练过的。
    “岂~~止是漂亮啊,那是相当漂……”梁子谄媚,被我一个白眼儿飞死了。
    “这是我朋友,张梁。”我指着梁子说,他眼神儿都开始迷离了。
     握手……我琢磨着最少也有30秒。
    接下来寒暄了几句,张雅文到对面坐下了。她喜欢钓鱼,我是知道的,确切说是知道她喜欢吃鱼。
    梁子坐下以后开始叨气儿,还在那儿念叨“不错,不错……我跟她偶遇了这么多次,头一次说话。”
    “偶遇?你们当律师的用词儿怎么这么艺术啊?”
    “嘿嘿,头一次确实是偶遇,就在这个鱼塘,后来我就老来,发现她每周六下午都会钓鱼。”梁子特诚恳。
    “你想怎么样?”
    “看看,就看看,绝对没有想入非非,我是个顾家的男人。这事儿吧,就是休闲,美女是艺术品,要懂得欣赏,我这就是保保眼福,不比看三级片高尚多啦?……你可千万别告诉然然!”
    “嗯……”我点点头,望着水面发起呆来。因为我隐约记起来,小学的时候自己仿佛也挺喜欢雅文,放学的时候还偷偷地跟在她后面……上了中学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小屁孩儿的事情了。
 
     天空突然传来飞机轰鸣的声音,城市上空响起了警报!我拉起梁子,往停车场跑。
    “TMD,我们这小县城跟废墟差不多,小日本炸个屁啊?!!还不够炸弹钱!”梁子嘴里嘟囔着。
    “……他们是冲铁路来的。”铁路!我的眼睛一黑,差点儿栽个跟头,被梁子扶住了。
    “你怎么啦?”梁子有点儿担心。
    “我们家就在铁路边儿上,不到500米!!”我疯一样地咆哮起来。
    (未完,待续)